“逸臣呢?怎么沒有看到他?”遲故淵身邊一直都有蘇逸臣的,作為他的助理,而且遲故淵腿腳也不方便,所以蘇逸辰基本上只要是在外面,都會在身邊,或者離他不遠的距離,但是余璟言環顧一周,視線所及之處并沒有蘇逸辰的身影。
“我叫他去辦點事情,剛剛離開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遲故淵簡單的回應余璟言的奇怪,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心思。
辦事情去了,怪不得沒見到他,余璟言看了一眼四周,又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她對遲故淵提議“既然逸臣還沒有過來,我們就先等等他吧。”
看了一眼四周,找一個可以休息的角落,余璟言推著遲故淵走過去,將他的輪椅停在身旁,自己也坐下。
新聞發布會剛剛散場,會場里面來來回回的人在走,有些是工作人員,都在忙著收拾東西,但是其中也有些特殊的,有一些記者似乎對于這個新聞發布會還有留戀,一直留在會場,沒有離開,手里還拿著攝像機,不停的探頭朝著里面的方向看,一副隨時待命的樣子。
對于大家知道的事情,記者向來沒什么興趣,大家都已經知道的事情,就沒有挖掘的價值了,他們想要的是大家不知道的東西,這樣寫出去才能吸引各界的注意力,才算的上是新聞。
一些記者還在隨時待命,準備挖一些背后的故事,慕云兮就是他們一直盯著獵物,慕云兮的一舉一動,他們都不放過。
這時,余璟言看著有幾個男人,手里拿著像是照相機的東西,朝著他們的這個方向走過來。
今天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余璟言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很低調,盡量讓人認不出來。
nr集團的總裁,是抄襲門事件的,另一個主角,要是被發現,記者們一定不會放過這次千載難得的機會,定會抓著她。
余璟言下意識的拉高領子,之前進去找慕云兮,她摘了帽子,現在她很快的重新戴上,將臉往側邊別開,不和那邊走過來的人眼神對上。
記者朝著這邊的方向走進,但是從他的樣子上,似乎并不是發現了余璟言,而是朝著站這邊的遲故淵來的。
“遲先生,你好。”記者停下來,看著遲故淵,因為遲故淵不常出現在公眾面前,也很少接受什么采訪,很是神秘,這一次在這里見到他。記者顯然也是很意外和興奮,不過他沒有很失禮,而是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介紹了自己的是一家雜志的記者。
“你好。”遲故淵淡淡的朝這個突然出現的記者點了點頭致意,不冷不淡。
這是一家很有名的娛樂雜志,經常報道一些明星的事情,顯然這次的抄襲案和什么當紅明星的事情搭不上邊,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怎么會開始關注和明星不相關的八卦了。
不過余璟言還是低著頭在,只露出一半的臉,她將上半身側了側,靠近遲故淵在的方向,在他的耳邊用極小的,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年的聲音問遲故淵“我們離開吧?”
將手搭在輪椅的后面,余璟言小心的,盡量不讓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同時想推著遲故淵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避開討人厭的記者。
“不好意思,遲先生,能先讓我問幾問題嗎?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的,只是幾個問題而已。”對于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記者顯然不想就這么讓它溜走了,趕緊擋在前面,阻止他們的離開。
顯然男人只是以為遲故淵旁邊的女人可能是助理之類的人,沒有放過多的心思在她身上,眼神一直追著遲故淵。
余璟言慶幸沒有被發現,但是現在這個尷尬的情況,記者肯定是會不依不饒的,進退維谷,余璟言用手指輕輕頂了頂帽檐,露出半只眼睛,戚戚的看遲故淵,眼神詢問他的意思,遲故淵下巴小幅度的點了點,很微小,但是余璟言立馬心領神會,沒說什么,停下手里的動作,收回自己的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