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來的這么晚?”遲故淵看了看鐘,余璟言比平時的時間晚回來一個小時。
“公司的事情比較忙,而且和下午和王律師嘆了抄襲案和人身傷害的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余璟言一邊回答著,一邊低頭脫去高跟鞋,換上家居鞋,同時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朝遲故淵所在的廚房走去。
“王律師怎么說?”遲故淵頭也沒抬,只是嘴皮子動了動,低頭認真的操練著手里的東西,今天晚上他做飯。
“他說我們的勝算很大,慕云兮抄襲和傷害的證據(jù)比較完善,按照目前的進度,勝算的可能性很大。”雖然說的是一個好消息,但是余璟言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開心,她依著廚房的臺子,雙手抱胸,眼神看著一直在忙碌,但是有條不紊的遲故淵。
“看來是一個好消息,今天晚上吃牛排,還需要等一會。”沒有過多的話語評論慕云兮的事情,遲故淵似乎所有的心思都在牛排上,為了以防過于老,所以他很細致小心。
“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忙的嗎?”放下工作上的事情和慕云兮的事情,回到家里之后慕云兮覺得現(xiàn)在還是少討論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她干脆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轉(zhuǎn)身看了一圈周圍,找一些她可以幫忙做的事情。
“工作了一天,先休息一會。”遲故淵沒有要她幫忙,而是讓她先去沙發(fā)坐一會,畢竟這不是一件十分繁瑣與復雜的事情,一個人足夠可以做的來。
“我不是很累,雖然今天下午有一點不開心,不過回到家,看到你就好多了。”余璟言說著,想到了慕云兮下午打來的那個電話,頓時又陷入了那種不開心的感覺,同時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又不好意思起來,她還是頭一次這么直白的在遲故淵面前表示想看見他。
遲故淵手上的動作流暢并沒有受到余璟言情話的干擾,但是他的眼神卻在燈光的折射下閃了一閃,隨即回歸平靜。
“下午發(fā)生什么了?”遲故淵敏感的捕捉到余璟言話語里的信息,直接問道。
“沒有什么。”余璟言靠著廚房的臺子,低頭看著鞋子的鞋頭,聲音有些低,半晌,接了一句,“慕云兮下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講到下午,余璟言很是無奈,她不想去招惹慕云兮,慕云兮偏偏不放過她,一直招惹她。
“她就是這種性格,一直不服輸,想要的一定要到手,想盡一切辦法。”遲故淵沒有問余璟言和慕云兮具體的談話內(nèi)容,每個人都有隱私,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想法,他不想過多的去干涉余璟言的私人生活,只是自己談了幾句對于慕云兮的評價。
“看來你還挺了解她嗎?”余璟言有些吃味,不是很樂意從遲故淵的嘴里聽到慕云兮的事情。
“談不上了解。”沒有過多的解釋,越解釋反而月說不清,遲故淵只是無所謂的表示到。
也是,他只是這么說一句,并沒有夸獎慕云兮或者表示其他的東西,余璟言也覺的自己太吹毛求疵,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個網(wǎng)絡視頻是那個記者放上去的嗎?”不知道是為什么,遲故淵突兀的來了一句,他沒有看余璟言,但是那個記者指的應該就是劉慶了。
“是我讓他放上去的,中間隔了一段時間。”余璟言不但算隱瞞,這件事情確實是她一手策劃的,一開始找到那個男人,她講的合作指的就是這個。
這個視頻其實也是受了慕云兮的啟發(fā),慕云兮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裝柔弱,余璟言一開始就是利用的輿論,只要那個視頻發(fā)布到網(wǎng)絡上,群眾自然就會站在她這一邊,同時她在提出慕云兮人身傷害罪,也就有了直接的證據(jù),正好一舉兩得。
“之前我和你說過,新聞發(fā)布會的當天我去了后臺,找慕云兮,正好被人拍到,我就將計就計,利用這一點。”這一次,余璟言覺的自己很有陰謀家的感覺,利用計謀,使用了一點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