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璟言和遲故淵一起去見慕云兮和遲浩軒。
說起來,遲故淵和遲浩軒雖然是兩兄弟,可是見面的機(jī)會是少時又少,除了平常家族的宴會或者活動,還有一些其他的偶遇,兩個人就和陌生人沒什么兩樣。
可是偏偏他們同樣又有著深深的羈絆,這當(dāng)然也是因為家族和血緣的關(guān)系。
遲浩軒特意定在一個高檔酒店,為了就是給遲故淵顯示他的身份和地位,這家酒店一般人是訂不到的,而他和酒店的老板認(rèn)識,在人脈方面,遲浩軒同樣認(rèn)為他比遲故淵高出一截,有手段的多。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算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也不例外。
一見到遲故淵,遲浩軒的眼睛里就閃著陰冷和狠毒,可是他很好的掩藏了起來,裝出一副好兄長的得體模樣,看到遲故淵先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遲浩軒的話里帶著其他的意思。
遲浩軒懷里摟著的慕云兮也朝他一笑,甚至比對自己的未婚夫還要熱絡(luò),她言笑晏晏,優(yōu)雅從容“故淵,好久不見。”
盡管之前已經(jīng)見過了面,她特意這么說,就是為了顯示她很想念他。
其實離上次他們見面也才過去幾天,而一旁的余璟言,自然是直接被忽視了。
慕云兮直接瞪了一眼,嘴角不屑的輕蔑一笑,眼神直接在余璟言身上來回的打量,一點也沒有尊重的意思。
已經(jīng)料到了,余璟言面色還是如常,沒有被慕云兮挑釁的舉動給激怒,反而只覺的好笑和無聊。
以為這樣就可以激怒她嗎,也太小看她了。
她和慕云兮說好聽點是妯娌,說難聽點就是一個陌生人,而且是有恩怨的陌生人,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滿城皆知,鬧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余璟言也懶得和她裝親近,這樣只會顯得她更虛偽。
余璟言挽著遲故淵的手走在后面,遲浩軒摟著慕云兮走在前面,四個人直接進(jìn)了預(yù)定的包廂。
“這么久沒有見面,看見自己的哥哥連一個招呼都不打,故淵,你的母親是這樣教你的?”遲浩軒冷冷開口,剛才他和遲故淵打招呼,遲故淵只是點點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不爽。
一見面,遲浩軒就字字帶刺。
講什么都可以,可是偏偏硬要帶到別人的母親,簡直是欺人太甚,不等遲故淵開口,余璟言就直接接過話反擊“看來你的母親教育的很好,畢竟連自己的弟弟的東西都眼紅,一直要搶,還真是教育的好。”
直諷刺他從遲故淵手里奪走商場的事情。
余璟言看到這對披著虛偽外衣的兩人,心里暗暗冷笑,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嗎?他們是什么樣的人不用猜,靠近一聞都可以聞出來,狼狽為奸。
遲浩軒頓時被激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想要的難倒還需要靠別人給嗎?”
遲故淵算什么東西,一個區(qū)區(qū)的商場算是什么,他就是要讓遲故淵什么都沒有,這才是讓他舒服的理由,他一個區(qū)區(qū)的女人也敢在這里胡亂的開口,真是自以為是。
世界上還真是什么樣的人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怪不得遲浩軒會和慕云兮在一起,看來老天爺是看出來他們是一樣的虛偽,余璟言冷笑,早就看穿了遲浩軒的真面目,正想開口繼續(xù)回?fù)簦t故淵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遲故淵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這樣的場面,早就已經(jīng)練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領(lǐng),他面色清冷,并沒有被遲浩軒提及他的母親就惱怒,反而更加的冷靜分析現(xiàn)在的局勢。
他說“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語氣不冷不淡。
遲浩軒不忘用眼神看了一眼余璟言,還在介意余璟言的話,看遲故淵開口,這才放過她,剛才還惱羞成怒的臉頓時又爬滿了自傲,一旁的慕云兮則是兩幅面孔,一副是給遲故淵看的,一副是給余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