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誣陷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信息弄有鬼,你干什么這么大的反應?”遲浩軒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做過什么,他最清楚,遲故淵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他自己做過的事情。
不是你忘記了,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只要你心中有鬼,你就一輩子不會忘記。
遲浩軒這么大的反應恰恰證明他心中有鬼。
“坐下,這么大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真是沉不住氣,被人這么一刺激就爆發了,以后還怎么做事,冷靜點。”連慕云兮都看不下去了,翻了一個白眼,出聲提醒他冷靜,趕緊做下,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真是的,被人這么一刺激,就這么沉不住氣,以后還怎么做大事,遲浩軒一看就沒有做大事的性格,慕云兮對他的印象更是差。
慕云兮小聲提醒,遲浩軒終于反應過來了,也知道自己是失態了,臉上透著尷尬,面子上掛不住,趕緊做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眼睛瞪著遲故淵,一副你最好小心點,別亂誣陷人,小心我不會放過你的模樣。
緊緊咬著牙,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遲浩軒忍著心里的火,強壓下來,重新找回一開始的姿態,居高臨下,出聲威脅遲故淵“你最好說說話小心一點,沒有證據的事情別亂說,我可沒有做什么害你的事情,你別自我感覺良好,誰都想要害你,何況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做的出來,你自己這么想可別誣陷別人。”遲浩軒絲毫沒有半點的心虛和羞愧,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他問心無愧,是一個體恤兄弟的好哥哥,對于自己的弟弟沒有一點的嫉妒或者想法。
有些人,說著一個謊言,撒謊撒的自己都信了,做了什么事情,就在自己的臉上當一塊布,自己看不見了,以為別人和他一樣同樣看不見,可是事實上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瞎。
遲浩軒說的理直氣壯,余璟言聽的都為他害臊,還真是打腫臉充胖子,自己想要自己弟弟的商場甚至是想要他的命,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已經做了,現在卻在這里說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過,甚至還說別人誣陷他,余璟言懷疑,遲浩軒是不是沒有一點羞恥心,不然的話怎么可以說的這么自然和真實,至于沒有一點羞恥心和良心的人才可以不把傷害別人的事情當做一回事,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這個概念,就像是野生動物一樣,吃自己的兄弟也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看來有些人已經沒有羞恥心到了一定的境界,竟然連人的基本道德都已經沒有了,還是說這種人是壓根沒有記性,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是不是以后連自己是人這件事情都忘記了?”余璟言陰陽怪氣的酸某些人,替遲故淵打抱不平,更替某些人感到羞恥。
“男人說話,一個女人插什么嘴,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遲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論的到你來說話,剛才得到你的話是什么意思,譏諷我沒有羞恥心嗎?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一條狗一樣,滿嘴噴糞,這就是你們余家的教養,怪不的你父親病倒,我看是被你氣病的。”遲浩軒得意的望著余璟言,剛才沒有發泄出來的憤怒全部從遲故淵身上轉嫁到余璟言的的身上,怒指著她的鼻子,毫不客氣的回罵,語氣粗俗惡劣的多。
“我看有一些人才是真的自以為是,什么事情都來插上一腳,真是好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勸某些人最好閉嘴,省的惹禍上身。”夫唱婦隨,慕云兮和遲浩軒一唱一和,明的暗的酸余璟言。
她以為她是誰,自己以為自己是一個圣母嗎?什么事情都來纏上一覺,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慕云兮本來就和余璟言是死對頭,看不慣余璟言,聽到她出言諷刺遲浩軒,更是不爽,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未婚夫,自己的未婚夫自己可以諷刺,但是別人不可以。
“我做事光明磊落,行的端做得正,看不慣的事情自然是要出言維護的,如果你們自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