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回到病房,余璟言已經被蘇逸辰扶到了一個病房里面,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瞇著,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遲故淵一進門就見到了這個場景,臉色冷峻,眼神在余璟言平躺但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上徘徊。
“為什么被人傷害了,還不會叫,你難道是受虐狂嗎?”遲故淵斥責她。
盡管是擔心她,但是語氣并不善意,一雙眼睛冷冷的審視余璟言。
“對,我就是受虐狂,你滿意了吧,你是想聽我說這句話嗎!”余璟言委屈的幾乎瞬間就要落淚,但是她死死的搖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不要哭出來,起碼不要在這個時候。
明明是她受傷害不是嗎?他不問她一句就是了,為什么還要這樣羞辱她,余璟言抽噎了一席,嘴唇發紫,心里都是苦水,濃烈翻涌。
“看來你還是知道,拿到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嗎?小孩子都知道被人打了要還手,你難道還需要我教嗎?”余璟言委屈的淚水,并沒有激起遲故淵任何的同情心,甚至令他更生氣。
看來她還知道哭,還知道生氣,那么慕云兮動手的是時候她就不知道躲開或者還手嗎?
遲故淵冷冷訓斥余璟言,余璟言背對著他,不想看見他,嘴唇又死死咬著變成緊緊閉著,用背影抗拒著遲故淵。
腿上還有手臂處,摔倒在地的疼痛還在持續,可是余璟言已經覺的這沒有什么了,因為遲故淵的話比身體上疼痛更加的厲害,比地板還更加堅硬的砸向她,她無處可逃,也逃不開。
“璟言她剛剛受傷,人還不舒服,暫時先讓她休息一下,這件事情等她好一些再說也不遲。”蘇逸辰出聲阻止遲故淵,對于遲故淵表達關心的方式感到擔心。
現在余璟言本來就人不舒服,遲故淵這樣說,任何人都不舒服。
“看來她還知道痛,知道痛就要學會保護自己,難道她以為這個世界隨時都有我們會出現嗎?”遲故淵言辭冷硬,絲毫不理會蘇逸辰的組織,冷冷的出聲譏諷余璟言。
他現在不說,她就一輩子不會長記性,以后要是一直有這種事情發生,難道還會這么好的運氣,蘇逸辰和他會出現嗎?
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殘酷的多,發生危險的時候,你只有自己學會保護自己,因為這個世界上,你依賴別人,也就意味著你可能不會保護自己。
遲故淵很生氣,生氣的是余璟言不懂的避免傷害。
“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計算我收到了欺負,你也不會說出一句關心,我很好,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余璟言徹底的爆發了,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決堤而下,順著眼角,不停的流向雪白的床單,在床單上開出一朵朵透明的花瓣。
余璟言委屈,比任何時候都委屈,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他什么都沒看見,就這樣責罵他,說她不懂的保護自己,難道是她自己想要這件事情嗎?
她才是受害者,遲故淵卻一點也不為她說話。
余璟言蜷縮著身體,依偎在病床上的一腳,眼淚無聲的流,但是嘴唇還是堅定的搖著,向遲故淵表達著抗拒和委屈。
蘇逸臣也冷著臉,面色緊繃,看著兩個人。
他知道,遲故淵是關心,只是不會表達。
看著余璟言背對著他,獨自哭泣,背影在微小的浮動,遲故淵的眼神依舊被冰冷全然包裹著,但是他的態度還是軟了下來。
“你應該懂得保護自己,既然遇見了慕云兮,就應該料到會發生這件事情,應該及時的聯系我,而不是一個人獨自面對,這樣只會讓自己受到傷害。”他說,同時輪椅靠近了余璟言一點,眼神一直床上余璟言的身上。
他只是想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她應該相信他。
慕云兮出現在醫院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惡意為之,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