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言情小說看多了。”遲故淵直接打擊余璟言,難得的刷了一手幽默感,直接叫余璟言不要多管閑事。
“我就是開玩笑,真是沒有有幽默感。”余璟言瞪了他一眼,直接不開心的嘟了嘟嘴。
感情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外人不能插手,可是不就是希望嗎?畢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也會為她想一想,單純就是希望她好而已。
“看來你很有媒人的天賦。”遲故淵接著調侃余璟言,做到桌子旁,拿出文件來看。
余璟言已經老早就換好了睡衣,此時直接躺在床上,看著遲故淵的背影,比比劃劃。
“我可是聽的明明白白,你是子譏諷我,我知道。”余璟言不滿的向他抗議。
“看來你挺聰明,居然聽出來了。”遲故淵繼續不遺余力的打擊自己妻子的智商。
哼,余璟言講不過他,只能默默的朝著他的背影撒氣,比比劃劃的,各種想法在腦海里紛飛。
遲故淵沒有離后面的人,繼續將所有的心思放在自己手里的文件上,沒有和身后的人過多的交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搬家的緣故,沒有適應新家的床的問題,余璟言在床上翻來覆去,閉著眼睛,可是怎么也睡不著。
睡也睡不著,她干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開始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睡不著?”聽著身后的人一直嘟嘟囔囔,自言自語,一直動靜不斷,遲故淵終于回身,看向她,開始搭理余璟言。
“嗯。”余璟言也有些無奈,看向遲故淵,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實在是有些無聊,無聊的睡不著,只能無奈的數羊。
但是事實證明,睡不著數羊是沒有用的事情,起碼對于余璟言而言是一定用都沒有的。
“數了多少只羊了?”遲故淵眼皮也不抬,只是動了動嘴,語氣不咸不淡,目光重新放在了文件的身上。
“已經說到一百四十五只了,還是沒有用,一直都睡不著。”余璟言無奈的控訴發明數羊的人,實在是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余璟言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了,還差十五分鐘,她已經在床上就這么躺著,躺了大概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
看著墻上的時鐘,就這么無聊的盯著它的時針和分針,余璟言叫自己趕緊睡,可是就是怎么也睡不著,環顧了房間的四周一圈,這個房間和之前的房間風格是一樣的,都是走簡約風偏向歐式風格。
余璟言比較喜歡這種風格,還沒有和遲故淵認識和結婚之前,她自己的家里就是這種風格,是她和設計師一邊溝通一邊裝飾的家里。
和遲故淵的結婚之后的家,也是這種風格,搬到這棟房子,是很突然的事情,遲故淵似乎已經把一切早就已經安排了一樣,余璟言搬到這里的時候簡直已經難以用驚奇來形容,這里的風格,簡直就是按照她的喜好來定制的,不管是沙發還是窗簾,廚房客廳臥室的設計完全就是她的喜好。
余璟言甚至問遲故淵是不是他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些的搬家,遲故淵叫她不要多想,但是重重的巧合,實在是太說不過去。
“在想什么,這么入迷?”遲故淵看余璟言在想什么,已經入了迷,眼睛都是瞇著的,一開始他還以為余璟言已經睡著了,眼睛已經沒有了聚焦,但是細一看,似乎是在想什么什么事情,特別的入迷。
“這座房子很漂亮,我很喜歡。”這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給遲故淵聽的。
余璟言環顧了房間一圈,確實是很漂亮,所以有些不真實。
“想知道為什么這么快的就搬家?”遲故淵顯然是意識到了余璟言話語下的一些復雜的情緒,眼皮一抬,眼神閃著光看著她,臉色沉郁。
“只是對于這么突然的事情一時之間沒有心理準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