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和夏鈺澤兩人本來是平常的見面,兩個人只是在香水大賽碰了一面,甚至不是兩個人之間約好的,就被人大肆的宣揚,余璟言終于知道三人成虎是什么意思了。
這件事情,甚至已經涉及到了遲故淵。
這幾日,為了避風頭,也為了躲避記者的追逐,余璟言沒有去公司,因為公司門口已經被八卦的記者全部占據了。
nr集團的門口,蹲守余璟言,余璟言甚至懷疑,這群記者是不是晚上就已經在這里守了。
當然,為了不讓遲故淵多想,余璟言當然也是不忘向他解釋這件事情。
“我和夏鈺澤只是偶遇,當時是香水大賽,你知道的,我被邀請,在那個時候正好巧遇了夏鈺澤,他是這次賽事的主辦方,我們只是簡單的遇見,但是媒體把這件事情當成噱頭來說。”余璟言簡單的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和后來媒體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遲故淵沒有多說,只是表示站在余璟言一邊,這是他一向的態(tài)度。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余璟言的名譽,而且純粹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余璟言已經向那些傳播不實消息的媒體悉數發(fā)了律師函。
當然這件事情還有另一個受害者——龍亓集團的總裁夏鈺澤,因為一場媒體的捕風捉影,導致了兩個人之間的影響,余璟言感到過意不去,于是想夏鈺澤打電話,表示自己的歉意。
“夏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到你。實在是抱歉。”余璟言依舊是言辭懇切,一再的抱歉,畢竟夏鈺澤是一個無辜的,這一次的媒體波及到他,余璟言覺的很無奈。
夏鈺澤輕笑,對于這種事情,他向來是看的而且無所謂的,畢竟這只是一些無聊的媒體為了制造輿論做的一些無聊的事情,如果因為這種給你事情而煩惱,實在是沒有必要。
他無所謂的說“這件事情我已經看到了,我可沒結婚,所以你不比和我道歉,我想這次真正的無辜者是你的丈夫。何況還能在報紙上漏一回臉,我應該感到榮幸,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機會。”
夏鈺澤自嘲道,演員言語間很是逗趣,本來嚴肅的話被他無所謂的語氣愣是給化解了。
余璟言也輕松的了幾分“不管怎么說,因為這種事情波及到你,實在是抱歉了。”
盡管夏余鈺澤是無所謂的,有著天生的樂觀,但是畢竟每個人對待這種事情的態(tài)度是不一樣的,所以余璟言一再道歉。
“你這么說,可就是在為難我,顯得我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了,這才是我真正的困難。”夏鈺澤被余璟言緊張和負責的態(tài)度驚到了,不過他覺的其實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畢竟這種事情只是一種無聊的噱頭,只有幾分鐘的熱度。
已經表示了自己的歉意,余璟言也即是打住,笑著回應“沒有影響到你的生活就好,這件事情我已經給所有的媒體發(fā)了律師函,相信不久就會平息。”
每個人處理這種事情的方式不一樣,余璟言采取法律手短,并不影響夏鈺澤,所以他沒有過多的回應或者異議。
“那么好的,就不打擾了。”看到并沒有什么事情了,自己本來就是為了說明這次的事情才打電話給夏鈺澤的,目的也達到了,已經道了歉,余璟言說完,就準備掛了電話。
“等一下,余小姐。”突然,那頭的夏鈺澤出聲,打斷了余璟言。
“還有什么事情嗎?”余璟言不解,但是還是停止了掛斷電話的動作,皺著眉頭,準備等那邊的人說著什么。
“關于合作的想法,不知道余小姐還有沒有想法和興趣?”夏鈺澤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詢問余璟言有關于合作的意向。
之前兩個人有過短暫的合作,雖然以一個失敗的結果結尾,但是對于余璟言這個人,夏鈺澤還是比較欣賞的,所以他覺的,兩個集團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