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的臉也愈來愈通紅,整個人也越來的越害怕,不是害怕這件事情本身,而是害怕未知。
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和不安,剛才主動誘惑遲故淵的勇氣全然沒有了,只剩下不安。
“別怕。”知道余璟言是第一次,會很害怕,遲故淵也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余璟言害羞的不敢看遲故淵的臉,整個人將臉全部埋在遲故淵寬闊的胸膛,雖然害怕,卻還是有興奮。
終于,要把自己完全的托付給遲故淵了,余璟言已經(jīng)很早就期待這一天,也一直在盼著這一天,她和遲故淵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么久,在她確定遲故淵就是她值得托付一生人之后,她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為了安撫余璟言的緊張和不安,遲故淵極力的克制自己,怕傷害到余璟言,動作都十分的輕柔。
……
早晨,余璟言醒來,已經(jīng)在床上了,她的旁邊是遲故淵,她在他的懷里,兩個人相擁。
余璟言眨著小鹿一樣的眼睛,半張臉在被子底下,半張臉在外面。
今天是很奇特的一天,平常的這個時候,遲故淵早就已經(jīng)醒了,但是現(xiàn)在他卻似乎還在睡,應(yīng)該是真的累了。
昨天晚上,余璟言才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之前的遲故淵是多么的隱忍,昨天的他似乎一直在做,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
余璟言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遲故淵的睡顏,盡管這個動作的浮動不大,但是余璟言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疼痛,牽引著全身,像是被碾壓過一樣。
余璟言深呼一口氣,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她想轉(zhuǎn)動一下身子,但是又怕牽引到某處,所以有些無奈。
這時,身邊的人有了動靜,余璟言抬眸去看,遲故淵已經(jīng)醒了,正在半瞇著眼睛,打量著她的臉頰。
余璟言疼痛都忘了,滿滿的只有害羞,她趕緊將臉埋在被子里,不去看遲故淵的眼睛,但是兩個人都裸著身體,就算是不看,余璟言感也感覺得到。
最主要的是這個動作的幅度有些大,余璟言疼的輕輕的叫了一聲,又像是呻吟。
看著眼前害羞的,可是毫無疑問正在誘惑他的余璟言,遲故淵干脆的將她圈緊了。
余璟言猶豫著,雖然臉還是埋著,但是手還是輕輕的環(huán)住了遲故淵精瘦的腰身,也輕輕的環(huán)住他,在被子底下,將自己的臉貼在遲故淵的脖頸處。
就這么相擁著,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像是已經(jīng)說過了千言萬語,已經(jīng)無需再多說,兩個人已經(jīng)懂了對方。
昨天,余璟言已經(jīng)將自己全部托付給了遲故淵,但是她不后悔,因為這是她的選擇。
余璟言在家,遲故淵還有事情,在蘇逸辰來接他的時候,離開了。
蘇逸辰來的時候,余璟言一直低著頭,甚至是不敢看他,生怕他看出了什么。
蘇逸辰?jīng)]有多說可是他的眼神,似乎像是看穿了一切,看著遲故淵,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調(diào)侃意味。
遲故淵則是很冷靜,像是一幅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表情平靜。
他們前一步剛走,后一步遲小芙就來了。
“故淵哥哥在嗎?”遲小芙還在門口,整個人就已經(jīng)探了進來,一雙眼睛直接越過來開門的余璟言,在房子里面搜尋。
“蘇逸辰剛走。”知道她的意思,不是真的是問遲故淵在不在,而是想問的是蘇逸臣,余璟言笑著調(diào)侃她,讓她進來。
自從上次,遲小芙似乎就對余璟言改觀了,三不五時的就出現(xiàn)在余璟言的面前,時常來到余璟言的家里,當(dāng)然,這樣的遲小芙,愿意來找自己,余璟言自然也是開心的。
當(dāng)然她也知道,遲小芙經(jīng)常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看蘇逸辰,這個簡直想都不用想。
遲小芙大大咧咧地進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