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拉著我!你自己的親兒子被人欺負,被人踩在頭上,什么都沒有得到,你卻只顧著維護你那個在外面生的野種!”回到房間里,金芳彤憤恨的甩開遲洪濤的手,臉色張紅,回身指著遲洪濤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鬧夠了沒有!”這是沒有一點體統(tǒng),遲洪濤被金芳彤的無理取鬧給激怒了,直接大聲呵斥,將她冷靜一點。
今天在遲崢的面前她已經(jīng)夠丟臉了,說話口無遮攔,已經(jīng)夠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鬧,她是不想停了?
遲洪濤直接懶得搭理她,像是避開一個瘋婆子一樣,避之不及的繞開金芳彤的身邊,走到沙發(fā)上,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子,臉色也是鐵青。
明明是自己受委屈,自己的兒子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這個當父親的不幫自己也就是罷了,居然還敢這么對她,簡直是禽獸不如!
被遲洪濤大聲呵斥,金芳彤體內(nèi)聚集的從剛才起就無處發(fā)泄的不滿被徹底點燃,她渾身散發(fā)著力氣,朝著避開她的遲洪濤走過去,直直的就瞪著他。
“我鬧夠了!你的意思就是我無理取鬧了?你這個父親是怎么當?shù)模F(xiàn)在浩軒可是什么都沒有,老爺子可是給了遲故淵百分之的股份,這個是他捏的死死的,誰都不愿意給的,現(xiàn)在又讓遲故淵當總經(jīng)理,進入g集團,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這個本來都是屬于浩軒的,你居然連一個好話都不為遲浩軒說,還站在遲故淵那個私生子的那一邊,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還是說你打算拋棄我們母子了?!”
金芳彤越說越激動,越說話越難聽,就是認定了遲洪濤就是不顧他們母子的死活了,打算拋棄他們母子了,不然不會這么無情冷血。
“你給我想到哪里去了!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拋棄你們母子里,你別在這里發(fā)瘋胡思亂想,浩軒和故淵都是我的孩子,我誰也不會拋棄的。”
遲洪濤眼見著金芳彤越說越離譜,已經(jīng)說到了什么拋棄他們母子的事情,他氣極,直接出聲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要她成天不要想這些胡思亂想的事情,何況作為男人,他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要是想拋棄了早就拋棄了何必等到今天。
他選擇對遲故淵一事保持沉默,默認遲崢的決定,是因為他知道,對于遲故淵,他是愧對的,遲浩軒從小生活應有盡有,錦衣玉食,有父母在身邊,他過的無憂無慮,可是遲故淵不同,出生就被周圍的人各種嘲笑,在被承認身份之前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就算是進入了遲家,也是在周圍的勾心斗角中度過,母親更是在他年幼的時候去世,而他這個當父親的沒有經(jīng)過一天為人父母的責任,就算是出了車禍做輪椅,他也沒有過多的照顧和關心過他。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人年齡大了,老了越是對于過去的過錯看的越清楚,遲洪濤就是如此,過去的事情沒有辦法改變,因為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論你是你怎么看待,怎么思考,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不會改變,過去他一直只看到遲浩軒這一個兒子,而忽略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現(xiàn)在遲故淵也可以得到一些東西,希望他可以理解,就相當于這些年對他的一種照顧不周的彌補吧。
看見遲洪濤似乎是對自己的兒子愧疚,現(xiàn)在想要做回當父親的責任,但是在金芳彤眼里,這這所謂的情感,就是對眼前他們母子的棄之不顧,要是遲洪濤真的覺得他愧對遲故淵,怎么要等到現(xiàn)在才說這件事情,才意識到自己有兩個兒子,早些時候干什么去了。
哼,說到底,就是心思不在他們母子的身上了。
“反正你別指望我會接受遲故淵當上總經(jīng)理這件事情,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同意。”金芳彤干脆也是把自己的狠話撂下了,她是遲浩軒的母親,不是遲故淵的母親,何況遲故淵還是一個賤人生的兒子,當母親的自然是為自己的孩子考慮,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遲故淵當上總經(jīng)理,那就意味著浩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