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間了,你可以下班了,回去小心。”余璟言起身,把桌面整理好,文件歸位,朝進來的助理說了了一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鐘,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她一般的情況下沒有加班的習慣,or集團也沒有加班文化,員工能在自己的工作時間以內完成自己的工作是最好的,把原本要在工作時間以內完成的事情一直拖到最后來完成,然后還要加班,對于公司和員工都是一種損失,所以她不是很提倡自己的員工加班,當然要是再規(guī)定的時間以內沒有做完自己的本職工作,加班則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余總,我走了,你也要路上小心。”助理進來把明天的行程安排放在余璟言的桌子上,朝她打了聲招呼,便出去拿起自己的外套下班了。
到了下班的時間,先是喧囂一陣子,然后就是寂靜,公司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余璟言則是晚了一些,她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外套,穿在身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了,已經(jīng)開始冷了起來,不時就會有大風吹過來,襲向人的臉龐。
余璟言拿好包,出了辦公室的門,坐電梯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她相比于下班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公司的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地下停車場雖然到處都是亮著燈,但是還是顯得很昏暗,余璟言快步走著,她的車子停在靠近停車場比較里面的位置,離電梯口有一段比較遠的距離。
走了大概幾分鐘的樣子,余璟言邊走邊低頭,便看向手邊的包,從里面拿出車鑰匙。
大改離她的車子不到十米遠的地方,一個人影在鬼鬼祟祟,余璟言下意識的慢下了腳步,眼睛變的警覺,一直盯著那個在她的車子邊的人。
看樣子和身形,應該是一個男人,穿著一個灰色的夾克衫,帶著帽子,看不清面容,好像是刻意為了躲避還是為了不引人注目,男人的頭一直低著,不時的四處張望。
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這個人在她的車子邊上想要做什么,余璟言距離那個男人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往旁邊停著的一輛白色的車子走了過去,半蹲下來,用車子擋住自己的身子不讓人發(fā)現(xiàn)。
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那個男人。
公司的安保一直做的很完善,一般的人沒有相關的通行證,是進不到公司的,一直以來,公司也沒有發(fā)生過盜竊或者搶劫的事情,但是沒有發(fā)生過不代表一定不會發(fā)生,那些報道過的相關的案件余璟言還是知道的,所以她格外的警惕。
意識到這個人可能是一個搶劫犯,或者是偷車賊,余璟言的一顆心就撲通撲通沒有規(guī)律的狂跳,她臉上的血色也退了下去,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顯得有些蒼白,腿莫名的有些發(fā)軟,
男人探頭探腦,在車子邊上,余璟言小心翼翼趴在車子后面,看著對面的男人,連呼吸都盡量的壓低,生怕發(fā)出任何的聲響,對面的男人會聽到,到時候可就后果不堪設想。
“她們的公司已經(jīng)下班了,剛才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下來,我一直在這里等著,她應該馬上就會下來了,到時候絕對可以碰到她,你放心。”男人突然掏出手機,神情嚴肅的和那邊的人報告事情的進展。
他在等我?
余璟言渾身籠罩著一層寒冰,寒氣一直從腳底往上冒直通腦袋,她聽見自己的心在猛烈的跳動。
對面的那個男人說的在等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她了,既不是搶劫犯也不是偷車賊,單純就是把在這里等著她上勾的,要不是剛才晚一點出公司,說不定余璟言可能被這個男人抓住了。
怎么辦?
情況危急,余璟言來不及多想,第一時間就是打開自己的包,拿出手機,想要撥通遲故淵的電話,一邊不停的瞥那個男人,看到男人還在車子旁邊,百無聊賴,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從夾克上衣的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個煙盒,從里面不耐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