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這里是有監控的,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拍了下里,要是你這么做,絕對會被人發現的!”余璟言手向后撐著地板,身子緊挨著地面摩擦著向后退,眼神緊緊的盯著男人手里亮閃閃的刀子,害怕他一個不小心或者生氣就會沖上來刺向她的腹部。
“監控?”男人聽見這個兩個字,幾乎要失笑出聲,他可是在刀口子上過生活的人,這一個小小的監控就可以嚇到他,他干脆不要出來接活干算了。
男人一臉傷心的搖了搖頭,隨即像是無奈一樣,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眼神輕蔑的哼了一聲,亮出白晃晃的刀子,在余璟言面前晃了晃“我這把刀子上面沾的血,可是比你等下要流出來的還要多,老子就是靠這個吃飯,命什么的早就拋到腦后,你個小小的監控能耐我何?”
監控?笑話,就算是警察在他面前,幾百雙眼睛盯著他,他依舊是可是好好的使用他手里的刀子,絕對不會手軟,有任何的偏差,這可是他過日子的技術,這塊難不倒他。
被恐懼緊緊的包圍,渾身散發出冰冷駭人的寒氣,余璟言感覺她是身處寒窖,四處是堅硬的寒冰,把她圍困在中間,動彈不得,逃脫不得。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那把泛著寒氣的刀子,在心里祈禱,祈禱上天可以看在她當第一次懷孕的分上,放過她可憐和無辜的小孩。
故淵,故淵怎么還沒有來?他為什么還沒有來?
余璟言一邊向后退,一邊轉動著眼珠子,看向停車場車子進來的那個方向,祈禱著遲故淵可以出現,拯救她和他們的孩子。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點一滴的流動,遲故淵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只剩她和面前的男人,還有空氣中無處不彌漫的恐懼為伴。
男人看她一臉希冀,居然還在渴望著人來救她,輕蔑之情不言而喻,出口打擊余璟言僅存的幾分信心“哼,你就別指望現在還能有人來救你,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nr集團的人早就已經走了,只剩她一個人在這里,還能指望誰來救她,簡直就是在做夢!
“我警告你,剛才我下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你在這里鬼鬼祟祟,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識相,最好趕緊給我離開,不然的話后果你最好想想。”余璟言冷笑一聲,眼神直視著男人,冷冷的看著她,眼神是一片冰冷的荒原,沒有半點感情。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這個男人已經鐵了心,絕對不會放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干脆就硬下心來,拼命一搏。
余璟言一面冷冷的看著男人,一面眼角不自覺的看向停車場出口的地方,祈禱著遲故淵趕緊來。
男人剛才還是冰冷的臉瞬間變的像厲鬼,散發著陰冷和嗜血,看著余璟言,像是看著到嘴邊的獵物,他無所謂的一笑,冷冷哼了一句,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警察?你最好祈禱他們有我的刀子快。”
該做的前戲已經做了,該給的時間也已經給了,他可沒有那么的多的心思和時間再和她廢話,男人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手里的刀子攥緊,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余璟言。
余璟言則是睜大眼睛,緊緊咬著下嘴唇,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使勁全身力氣向后退,她移動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欣賞著余璟言最后一刻的掙扎,男人一邊大笑,一邊較好,很是瘋狂。
“好,好,你趕緊爬,趕緊爬,好讓我看看你們有錢人是不是也和沒錢人一樣,死到零頭都是一副這個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乘著男人說話大笑放松警惕的間隙,余璟言抓住時機,猛的從地上竄起來,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獵豹,抬起右腳用盡全身力氣朝男人的襠下提了一腳,隨后轉身就往出口的方向跑。
余璟言這一腳沒有瞄準,本來是要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