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也不說?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余璟言嘴唇由白色轉變成深深的紫色,在微微的顫抖,她幾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她發現自己像是一尊雕像,冷的徹骨,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猛的搖頭,趕緊把自己恐怖的念頭趕出腦海。
她的孩子一定還好好的,一點好好的還在他她的肚子里,一定是這樣的。
遲故淵看見余璟言一會哭一會笑,整個人像是一個瘋子,他就心如刀絞。
“璟言……”遲故淵心痛,他一如深邃的眼睛染上了一層痛苦的陰影,他只能往前走一步,伸出手,想要保住余璟言,讓她要在害怕。
但是余璟言看他像是看一個陌生人,里面的不信任和防備像是利劍,一把把的刺向他心。
看見遲故淵的靠近和他伸過來的手臂,她下意識的向后退縮,避開他的擁抱和靠近。
遲故淵被余璟言抗拒的舉動刺傷,他的心比任何時候都痛苦,看見這樣的余璟言,他比誰都難受。
“別這樣,璟言,故淵哥哥也很難受,你昏迷的這幾天里,他每天都守在你的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哥哥真的很擔心你。”看見余璟言受到了這么大的刺激,居然連故淵哥哥都不信任,防備他,看見兩個之前那么相愛的人這么痛苦,她也很難受,很痛苦。
遲小芙抓住余璟言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她的眼神滿是眼淚,看見余璟言,眼淚流的更加的洶涌。
余璟言還是像是沒有生氣的娃娃,冰冷的臉上沒有意思的表情和溫度,她眼神直直的看向前方,嘴角還是帶著詭異的笑容。
一直無比難受的感覺像是瘋長的藤蔓,緊緊的抓緊她,讓她掙脫不開。
她的孩子,一定有人知道她的孩子怎么樣,遲小芙和遲故淵不說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才不回答的,一點是這樣。
余璟言突然機械的轉動腦袋,眼神跨過遲小芙和遲故淵,看向他們身后一直沉默不說話,靜靜看著這一切的蘇逸辰。
他知道的,他一定知道她的孩子怎么樣了?
余璟言看向蘇逸臣,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出奇的亮,里面滿是急切和希冀。
“逸臣,你知道的對不對,你一定知道的,對嗎?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講到后面,余璟言突然聲音變得嘶啞,她的眼眶濕潤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難過和悲痛。
蘇逸辰不忍心看這樣的余璟言,他的嘴唇抿緊,眼神中帶著悲切。
他是在是沒有辦法開口,沒有辦法告訴余璟言事實。
“為什么你們都不說話?都不告訴我怎么了?”余璟言冷笑著,看面前站著的遲故淵,蘇逸臣,遲小芙,心從來沒有這么寒冷過。
為什么?為什么她信任的人一個一個都這樣對她,都不愿意告訴她真相。
余璟言心灰意冷,嘴角緊緊的抿著,神情抗拒,她的一只手緊緊的貼在子女的小腹處。
那個男人陰森的面孔還在她的腦海徘徊,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泛著幽光的刀,還有他那幾乎用盡全力朝她腹部踢過去的腿,這一切的一切連同著現在的痛苦潮水襲向她,讓她無處可逃。
“孩子……”余璟言慢慢的深呼吸,頓了頓,想要平靜自己的心情,但是她發現做不到,就算是說出孩子這兩個字都讓她心如刀割。
“沒有了對嗎?”已經心灰意冷,余璟言閉上眼睛,無奈的扯了側嘴角,眼角滑下一顆晶瑩的淚水。
她的孩子沒了,沒了。
遲故淵冷著臉,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掌,幾乎要把拳頭捏碎,他沒有回答,沒有說任何一個字,因為任何的字都不能表達他內心的歉疚。
余璟言受過的傷,她身上的那些痛,此刻都仿佛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