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狠狠的甩開臉,嫌惡的看著余璟言,她臉上的一絲一毫,看上去是那樣的完美和精致,可是這精致下面是浸著致命的毒的,余璟園的漂亮是一種偽裝,為她那顆丑陋的心的偽裝。
余璟言伸出手,猛的揚高,想要給她一巴掌,但是快要落下的時候,她停住了,隨之而來放下了手。
“怎么?不打?”余璟園看著余璟言一副病懨懨懦弱的樣子,很是鄙視,就她這個樣子,來一只螞蟻都打不死,就是一個廢人,注定要被她踩在腳下,她回來就是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我不想臟了我的手,更不想變成和你一樣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打嗎?余璟言當然想要教訓一下余璟言,甚至恨不得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甚至恨不得殺了她,為自己的孩子,還有她經歷的那些事情。
但是這樣又能挽回什么?又能改變什么?
她的父親現在還在醫院,她的孩子已經去了天堂,永遠看不見這個世界就離開了,這一切不會改變。
她不想變成和余璟園一樣的人,那樣不僅臟了她的手,也臟了她的心。
“哼!余璟言,你別想在我面前裝什么好人,你就是一個婊子,你可別忘了,你那個遲故淵,可是我不要讓給你的,你就是一個撿破爛的臟貨!”余璟言得意洋洋,指著余璟言的鼻子破口大罵,毫不客氣的大罵。
她就是要讓余璟言知道,她擁有的東西都是她不要的東西。
看見這樣的余璟園,余璟言突然釋懷了,余璟園的眼角眉稍都是嫉妒,都是憤恨,明明說著罵人的話,可是眼角沒有一點開心,也沒有一點知足。
余璟園這種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懂什么是知足,什么是幸福。
“你不覺的你這樣很可悲嗎?在國外逃了這么久,你還是沒有明白嗎?你的母親林愛蓮已經進了監獄,就算你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又能怎么樣?到頭來不還是一個悲劇,是,我嫁給遲故淵,是因為你不愿意嫁給他。你榜上了許奕,榜上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可是這又能怎么樣?許奕呢?你潛逃在國外的時候他在哪里?他影子都沒有出現,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得意,你不知道我很可憐你嗎?就像是可憐你母親一樣,自己沒有的,只能一輩子靠著別人,眼紅別人的東西過日子。”
這一刻,余璟言從來沒有這么鋒利過,她的話像是會轉彎的刀子,一開始飛向她,現在則是飛向余璟園,這個世界誰比誰都沒有狠,只有更狠。
但一個人被逼急了,總是能做出想象中還更加傷人的事情,說出無比傷人的話,但是這些傷人的話,余璟言并不后悔,她沒有絲毫的愧疚,因為余璟園永遠不會明白愧疚兩個字怎么寫。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壓了風頭,余璟園怎么也沒有想到余璟言敢這樣說她,居然敢這么的自以為是!
“可憐?我看你才是一個需要可憐的瘋子!”余璟園氣急想,像是失心瘋一樣,直接陽揚手就是要給余璟言一個巴掌。
她要讓她知道,想要欺負她的下場。
“你這個臭婊子,我要打死你!我要殺了你!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該跟你懷里的孩子一樣,都該死!”余璟園已經徹底瘋了,她已經不管不顧,揚手一巴掌別余璟言向后面躲開了之后,更加的不甘心直接起身,那雙涂了黑色指甲油的像是隱藏地府的鬼手,直直的向余璟言的脖子飛過去。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余璟言看余璟言的眼中已經沒有絲毫的理智,布滿了瘋狂,知道怎么掙扎都沒有用,在千鈞一發之際,她趕緊從床上起來,手上的吊針直接被拉扯下來,她也已經顧忌不上了,然后直接猛的按鈴聲,想要叫來護士。
余璟言眼看著余璟園發瘋,她想要瞅準時機,從病房里面逃出去,外面的工作人員還有病人什么的,一定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