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肚子波濤洶涌,要是急一點,可能就要尿在褲子上了,金三雄不敢做半點停留,一路急著小跑就朝著廁所里面去,然后直接拉開褲子的拉鏈,一段發(fā)泄,別提多爽快。
這解放已經解放了,解決了當前之急,現(xiàn)在就要開始做正事了,金三雄拉上拉鏈,準備離開。
突然旁邊冒出了一個人影,站在他的面前,金三雄不爽的看了一眼,罵了一句神經病嗎,想要繞過這個人出去。
“金三雄?”突然那個人問了一句。
“你是誰?”金三雄瞬間提高警惕,全身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他下意識的想要后退,想要跑出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突然他的身后又竄出一個人影,金三雄還沒反應過來,眼睛睜的老大,里面滿是驚恐,一雙手就已經從后蒙住他的嘴巴,金三雄死命的掙扎,想要掙脫,但是完全是白費力氣,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腦子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好像被什么霧給繚繞一樣,身子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在金三雄完全喪失意識之前,迷迷糊糊之間,她聽見似乎聽見了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打電話。
“人找到了……”
隨后金三雄就兩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就暈了過去。
郊外一座隱蔽的房子,外面的黑暗籠罩,里面的燈光亮著,照著坐著的人像是一個黑暗里的帝王,冷冰冰。
幾個穿著一聲黑色西裝的人進來,他們幾個人的中間是一臉驚恐,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金三雄,他似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是什么情況,腳都軟了,被幾個人架著,幾乎是半拖著向前走。
“少爺,人已經帶到了。”男人朝對面面表情,渾身籠罩著冰冷氣息的男人低頭,畢恭畢敬的報告。
遲故淵坐在金三雄正對面的沙發(fā)上,俯視地上龜縮的全身顫抖的金三雄,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主宰者生殺予奪。
“金三雄……”遲故淵的聲音冷冽萬分,玩味的慢慢的吐出這三個字,陰冷無比,看著金三雄,像看著一只螞蟻。
“我……我……我……”金三雄嚇的不敢動,只能是跪趴在地上,整個人不停的顫抖,全身都血液凝固了,他不敢多說,怕自己的隨便一句話就沒命了,只能斷斷續(xù)續(xù),語不成句的點頭。
遲故淵一旁的蘇逸辰也是一臉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透著危險和冷酷。
“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苯鹑圩隽耸裁?,他自己清楚,這一點蘇逸辰沒必要說,想必他有自知之明。
“你……你說什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沒有干啊……”被蘇逸辰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金三雄心虛的眼珠子只打轉,不敢去看前面,只能眼神飄忽的一直往旁邊看,回避著這個尖銳的提問。
做了什么?
金三雄自己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干的缺德事情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這一點他可是很明白,那些他的以前的仇人,幾乎可以組成一個排了,問題是面前的這幾個人他是打死也沒有見過啊,自己也沒有做過什么事情是和他們有關的啊。
但是不管怎么樣,做還是做過,金三雄是一個老狐貍,就算是做過,他也是打死不會承認的。
“什么都沒有干……”蘇逸辰玩味的重復了金三雄這一句話,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眼神卻是沒有半點波動嗎,像是一層寒冰覆蓋在上面,讓人看著就心生寒意。
眼神上過一瞬間危險的意味,蘇逸辰沒有多說,直接甩出一沓東西,摔在金三雄的面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啪的一聲,東西猛的摔在金三雄的左臉上,錄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紅印子,他不敢去看前面的人,當然也不敢自己的去翻那些東西,只是垂著頭,眼神驚恐,但是可以不去看,落在他面前正下方的東西確實自己闖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