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在這里?而且偏偏是金三雄死的時候?
一大波疑問想著余璟園襲過來,讓她幾乎站不穩,但是應該是認不出她吧?余璟園心里三分憂慮,同時又有幾分的投機取巧,她現在已經幾乎是變了一個人,除了個別幾個和她非常熟悉的人幾乎很難認出她來,同時她回國的事情,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暴露出任何的消息。
“好一個殺人滅口。”遲故淵笑著,拍著手朝著那個木板的方向走過去,那個躲在背后的耗子,他已經早就看見。‘
以為躲就有用嗎?
他的笑是陰冷的,未達眼底,在夜色的掩映下,顯的格外的亮。
看著不遠處,金三雄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尸體,遲故淵的眼神閃了閃,嘴角浮起一絲輕蔑而隨意的笑。
這個世界上,就是往復輪回,那個被金三雄殺死的護士,此刻也是在地獄和殺人兇手見上面了。
怎么辦?要是被認出來就全玩了,這可是殺人罪,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要是被警察發現,自己可能一輩子在監獄里面度過了!
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被抓住!
余璟園的眼珠子在絕望下快速的旋轉,想要找出一個可以逃生的辦法。但是躲在這里只能被別人逮住,自己只能束手就擒,她干脆大著膽子,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擋在自己的面前,讓別人看不清她的臉。
“你們是誰?為什么到這里來?”余璟園裝作不認識遲故淵的樣子,這樣就可以讓遲故淵不會聯想到她,只會以為她是不認識的陌生人,將自己的外套擋在自己的面前,同時壓著自己聲音,讓自己的聲音更加的尖銳,從而讓人聽不出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遲故淵冷冷走過去,渾身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寒意,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誰?對璟言下手總是有個理由。”遲故淵半瞇著眼睛,沉聲問,眼睛是壓抑的危險和打量。
面前的女人因為被外套遮住了臉,難以看到下面的那張臉,聲音也是可以偽裝過后的,所以很難分辨,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一股隱隱的感覺,似乎這個人曾經應該是有過交集的。
那頭的人身影頓了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余璟園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不承認是自己動手的,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要是說了,不就把自己暴露了,同時她也怕自己說的越多,被發現的可能性就加大,這才是最危險的。
“哦,那么金三雄的死,你打算怎么解釋?”見她并不承認,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遲故淵玩味的勾了勾嘴角,看著對面一直想辦法隱藏的人,他絲毫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的意思,傷害余璟的人,不管是何種程度,遲故淵都不會放過。
何況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還背負著另外得一條人命,加上面前的金三雄的這一條命。
金三雄也算是血債血償,但是這并不能對面的人殺他就是無辜的。
余璟園聽見遲故淵的話,一時語塞,想不到怎么回答,她的眼神閃爍,很快,就為自己開脫。
“就算是我殺的又怎么樣!他活該,罪有應得,他這種人的賤命留著也沒有什么用,我只不過是順其自然,如果不是他想要先訛詐我,我們之間什么都不會發生,歸根結底是他自己惹的禍。”
當初她可是說好的,把余璟言的事情辦成之后,拿了錢,兩個人就各不相見,也不會再聯系,但是這個金三雄,偏偏自己不遵守規矩,自己送上門,她也是被逼的才會動手。
對于金三雄的事情,余璟園沒有絲毫的愧疚和后悔,更多的是他活該的得意心情—這個世界上阻擋她的人都應該死。
“金三雄利用你買兇殺人的事情威脅你,想要撈一筆錢,我想你比誰都清楚這個買兇殺人是殺誰。”
想到余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