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沒有和余璟言一起到辦公室,而是去了另一個會議室。
“我沒有在公司的這一段時間,公司有沒有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余璟言一到辦公室,就快速的投入到工作的情緒中,一臉正經(jīng)和認真,抬頭望向一旁的助理。
“昨天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有顧客因為使用我們or集團的香水,出現(xiàn)了過敏的現(xiàn)象,目前就是這個事情比較棘手,其他的都很正常。這一段時間因為有您丈夫在,一切都很好,他處理事情很有能力,像是之前就在公司一樣,全方面的都很了解公司。”
助理把最近的公司事情都和余璟言說明,順便不忘跨一波遲故淵。
遲故淵真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而且處理公司事務非常的厲害,這一點也是助理最近才知道的。
聽見有人夸遲故淵,而且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余璟言心里有點開心,感覺像是自己被夸一樣,同時也覺的英雄所見略同,她也是這么覺得——遲故淵真的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說了幾句題外話,余璟言收回心思,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or集團的事務上面,埋頭認真的看最近都沒有看的文件。
最近的最重要的事情是目前的一個新聞,新聞報道了一個女生因為用了or集團的香水而嚴重過敏,因此住了院,后續(xù)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也說自己用了or集團的香水過敏。
余璟言的心思比較無奈,因為不知道這是其他公司的手段,還是其他的原因。
她仔細的看著文件,思考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可以最快最好的平息這波風波。
這時,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余璟言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接通,眼神和注意力繼續(xù)放在手邊的文件上面。
nr集團余璟言,請問你是哪位?”余璟言開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但是那頭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喂。”余璟言的心里離開開始響起警報,立刻意識到可能是有什么不尋常。
她壓低聲音,眼神機警,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上面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
余璟言握著手機的手僵硬了一下,沉默了下來,想要聽到那邊的聲音,但是那邊的人不知道是惡作劇還是其他,依舊沒有一點聲音。
這樣未免太過詭異,余璟言試探性了的問了一句“余璟園?”
這是她第一個想到的人,上次的那次醫(yī)院的見面她還記憶猶新,除了余璟園她暫時想不到其他的人選。
突然,辦公室的門響了響,隨后遲故淵手里拿著文件進來,余璟言趕緊把手里的電話按掉,臉色有些慌張。
“不舒服?”遲故淵一進門,看見余璟言的臉色有些奇怪,似乎不是很對勁,他顰了顰眉頭,走了過去,面露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有不舒服,只是在想公司的事情。”不想被發(fā)現(xiàn)電話的事情,也不想遲故淵再擔心,余璟言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重新回過神來,朝遲故淵笑了笑,接著繼續(xù)看手邊的工作。
“這是這個月的銷售額。”眼神落在余璟言的臉上,遲故淵沒有細說,看到余璟言很明顯的眼神閃躲和回避他就知道,余璟言應該是在隱瞞什么。
但是遲故淵沒有問,因為余璟言不想講想必是有她自己的考量,要是過于的窺探對于雙芳都是一個疲勞的事情。
“謝謝。”余璟言接過遲故淵遞過來的東西,回了一句謝謝,便繼續(xù)著手邊的工作。
現(xiàn)在公司的掌權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作為暫時代理人的遲故淵自然是要讓出位子,回歸它的主人。
遲故淵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倒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品嘗,不緊不慢,不時眼神瞟向那頭神情專注的余璟言。
兩個人就這么簡單的都沒有說話,辦公室里一時之間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