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看了一眼窗外,眼神有著說不上的擔憂,不知道是她多想了還是什么,她隱隱的感受到遲故淵和遲崢之間,兩個人發生了些什么,雖然具體發生了什么她這個局外人現在是不可能知道,但是屬于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敏,有時候也很準確的。
剛才離開,遲崢那樣說,遲故淵直接冷淡的回絕,沒有一點余地,態度更是冷漠,似乎和遲崢是兩個不僅不認識而且還有著恩怨一樣的仇人。
平時遲故淵和遲崢的關系算不上熟人和親密,但是毫無疑問,面對遲崢,遲故淵會保持著起碼的尊重和疏遠,這種疏遠是對于自身的保護。
余璟言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想這么多,或者這只是她過于敏感的直覺罷了,她似乎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從孩子的離開,讓她對周圍的一切都很敏感。
“上次爺爺叫你過去,是不是和你說了什么?你可以告訴我的,我們可以一起承擔?!?
余璟言腦海里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上次,那一次在醫院,遲崢突然打電話給遲故淵,約他談話。
以前的遲老爺子從來不會這么做的,更不要說會主動的打電話給遲故淵,遲故淵之前因為私生子的身份還有腿疾的原因,一直以來在遲家受到排擠,同時也受到遲崢的偏見,現在遲故淵的腿疾雖然好了,遲崢也一點程度的接納了遲故淵,可是這樣的示好從來不是冷酷的遲崢會做的事情,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和處世風格。
“上次去只是談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你不用這么的敏感,有什么事情我會和你說的?!边t故淵也明顯的感受到了余璟言現在的一種擔憂的感覺,但是他不希望余璟言在這件事情上過去的糾結,因為遲崢的事情是有關于孩子的事情,現在的余璟言已經沒有了孩子。
這件事情就現在而言,有利有弊,雖然這么說很殘忍,但是孩子的離世某種程度上也避免了余璟言遭受雙重傷害。
余璟言的身子頓了頓,還想說些什么,她不想這么的就放棄對于這件事情的了解和探究,但是遲故淵也已經很明確的表要她不要多想,要是一直這樣問下去,顯然也不是辦法,所以她知趣的看著窗外,閉上了自己的嘴,保持了沉默。
然而在回去的時候,還沒有進門的時候,本來一切正常的余璟言眼前突然像是冒出了星星一樣,整個腦子突籠罩上一層迷蒙的感覺。
盡管她想就這么裝作沒有事情一樣的掩蓋過去,但是這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實在是太強烈,以至于她還沒有來的急做出反應,身子已經開始站不穩的左右晃了幾慌。
遲故淵立刻沖了過去,一把扶住余璟言將要下墜的身子,把她穩穩的抱在自己的懷里。
“是不是又頭暈了?”
遲故淵十分的緊張懷里的余璟言,臉色也是鐵青,剛才看見余璟言突然要倒下的身影,他的心臟幾乎停了好幾拍。這一刻,看見余璟言的眼睛痛苦的閉著,嘴里發出不明的囈語,他想也沒想,先是扶著她,然后快速的按了密碼。
扶著余璟言進了門之后,遲故淵直接將余璟言攔腰抱起來,朝著臥室的方向走過去。
到了房間,遲故淵的額頭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汗,這層薄汗不是累的,而是害怕和擔心的。
害怕此時此刻的余璟言會出什么事情,這樣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余璟言頭暈的十分厲害,她只能痛苦的抓著自己身上的被子,眼睛緊緊的閉著,嘴里一直輕輕的囈語,像是被痛苦一直折磨想要努力逃開的呼喊。
“我好難受……我的頭……好難受……”
余璟言痛苦的掙扎著,她實在是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想要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想要驅趕走在她腦海里那些帶來痛苦的因素,可是毫無疑問,這樣是徒勞無功的。
“璟言,你忍著一點,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