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浩軒翻身抬手給了慕云兮一巴掌,怒罵道,“賤人!閉嘴!”慕云兮被打翻在床上,身體不受控制的跌下去,被打的那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她捂住臉,眼中盡是痛恨和不屑。“怎么?被我揭露真相生氣了?怕人聽到你的丑事?”慕云兮早對遲浩軒不滿,要不是為了他的身份,他怎么可能嫁給一個廢人。
“從前都說遲故淵是個廢人,看來真正的廢人是你才對!”慕云兮故意刺激他,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被打出的鮮血,冷笑,“你覺得老爺子如果看到我臉上的傷,會怎么樣?”
遲浩軒臉色猛然一變,作為男人的尊嚴被踐踏,他憤怒地將慕云兮推倒在床上,粗魯地將她的衣裳扒光。
慕云兮并沒有掙扎,她的不掙扎更像是對遲浩軒的羞辱,令他顏面盡失,更加陰鷙變態!深夜,慕云兮滿身傷痕的從床上爬起來,徑直進了浴室。
浴室中的熱氣氤氳籠罩,鏡中的她身形曼妙卻看不真切,只有這雪白身軀上紅紅紫紫的幾塊醒目。
她面無表情,眼中早已木然。洗完了澡,她看到床上的男人早已陷入沉睡,渾身透著一股酒氣,令她作嘔。
她沒穿內衣,隨意披了一件絲綢緞絨地睡裙在身上。這件睡裙是紫色的,上面繡著妖艷的薔薇花。絲滑的面料將她的身形包裹,淋漓盡致的展現出她豐腴的身材。胸前隨意地露出大片,在黑暗中透著白光。
她鬼使神差地看著床上沉睡的遲浩軒,詭異地發出一個極為陰森的笑,光著腳開門走出去。整棟老宅都陷入死一片的沉寂,包括傭人在內,所有人都在深夜中陷入沉睡。
她沒有一點聲音地上了三樓,看到遲崢的書房還亮著微弱的光。慕云兮心跳的厲害,心中邪惡的想法讓她渾身發熱。
第二日天微亮,遲浩軒睜開眼時,慕云兮并不在身邊。他也不屑于管她究竟在哪,他收拾好衣裳從樓上下來,看到全家人都已經在吃早餐。
只不過遲崢似乎沒有下樓來吃,是傭人將早餐端上去的。
遲浩軒落座,眼神不悅的瞟了慕云兮一眼,冷冷道,“什么時候下來的?也不叫我?”那眼神上下打量著,似乎是在警告。
慕云兮轉頭微笑,“看你睡的這么香,怎么忍心打擾呢!”
遲浩軒眉頭一皺,發覺今日的慕云兮很不一樣。余璟言和遲故淵安靜地吃著早飯,忽而遲浩軒開口問道,“故淵,聽說你手里的那批貨因為質量問題被人舉報了?你現在是什么都沒有了?”
遲浩軒不像是真的關心,反倒更像是幸災樂禍。余璟言下意識看了遲故淵一眼,怪不得昨晚他出去后回來的這么晚,竟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遲故淵抬頭迎上遲浩軒的眼,點頭道,“那些貨確實是質量出現了問題,我會另想辦法。”他的眼神躲避和刻意低頭的舉動讓遲浩軒從未有過的舒暢和優越。
他笑了笑,裝出一副慷慨的樣子問道,“別說我這個當大哥的小氣,公司現在正好缺幾個工作崗位,要不要來試試?都是遲家的人,這傳出去,說我們兄弟不和睦,可就不好了。”
慕云兮聽到這里,眼神暗示遲浩軒,讓他不要玩火。
可遲浩軒根本沒將慕云兮的提醒放在眼里,眼中釋放著一絲危險又興奮地光芒,就像是看著手里的一個玩物,享受著征服的成就感,“公司正在招聘底層的銷售人員,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不會讓你失業的,你就過來當銷售主管,怎么樣?”
余璟言臉色變了變,警惕地看著遲浩軒。她就知道他們會想方設法的羞辱他們,卻沒想到這個遲浩軒竟然會想出這種陰招。
銷售主管僅僅是一個月薪不到一萬的最底層的崗位,雖然是個主管,但說到底,只是一個打工的銷售人員。
以遲故淵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勝任整個公司的總裁的,卻被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