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芙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遲崢不可能會讓她從遲家老宅離開,就算是離開,也一定是在她出嫁的那一天。
“你想怎么照顧我?”余璟言看得出遲小芙被困在遲家太久了,渴望自由,渴望出去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遲小芙仰著頭,幻想著出去之后的生活,“我可以陪你聊天,陪你上育兒課,還可以陪你去練瑜伽。”
余璟言笑了笑,說道,“我看你就是想出去住而已,才不是想照顧我!”
遲小芙心思被戳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腦子里揮散不去的盡是林蘇的樣子。最近他都沒見過林蘇,不知道是不是他知道了家里給她安排了婚約,所以才故意躲著不見。
晚上的時候,兩人正聊著,遲故淵從外面回來了。一開門便看到了遲小芙和余璟言躺在沙發上聊天的樣子。
“二哥,你終于回來了!”遲小芙看了眼時間,埋怨道,“你不是在g上班嗎?怎么每天還搞的這么晚?是大哥故意為難你了?”
遲故淵沒有回答,沒有任何表情道,“你可以走了!”
遲小芙看到遲故淵不僅不感謝她,現在還要趕她走,頓時來了脾氣,埋怨道,“我可是在幫你陪老婆,你一聲感謝也不說?”
遲故淵原本在遲家話就非常少,遲小芙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樣子,只不過想起林蘇說的那個故事,她知道,二哥內心其實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擺了擺手,闊氣道,“好了好了,我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走就走!”
從遲故淵和余璟言的房間里出來,遲小芙實在不想回到房間。她忍不住地下樓,走到了大院,外面除了幾盞夜燈,再看不見其他。
她感受著夜風,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片銀杏林下。這片銀杏林是遲崢當年特意為她種下的,只因為她喜愛銀杏。
夜色下的銀杏林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金黃的銀杏葉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尤為幽靜,綻放著奇異的光芒。
她看向林蘇住的那棟別墅,抬頭望去,發覺沒有絲毫光亮。遲小芙嘆了一口氣,“我怎么不知不覺走到這里來了?都這么晚了,他肯定已經睡了?!?
這樣想著,遲小芙也打消了想要和林蘇見面的心情。就在她準備逛逛銀杏林再走時,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的“沙沙”聲。
她轉過身去,看到銀杏林里,林蘇頎長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樹影下?!澳阍趺丛谶@兒?”林蘇整個人如同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他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
遲小芙靠近,看到他白色的襯衫上竟然有一些血跡?!拔译S便逛逛,你”她指著他衣服上的血跡,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林蘇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嚇到你了?這是一位病人身上的血,連續做了三臺手術,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遲小芙這才釋然,只是大晚上看到一個渾身血跡的人,總會有些恐懼心理。兩人靜靜站在銀杏林,影子拉的很長。
兩人對視了很久,都沒開口說話,遲小芙看到林蘇臉上的疲憊,不愿再打擾他休息,說道,“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林蘇卻突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聽說,你和慕容家族訂下婚約了?”
遲小芙心里一顫,他果然是聽說了。不知怎的,遲小芙心里竟然有些竊喜,難道他是吃醋了嗎?
她覺得,這個時候或許正適合告白。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林蘇,說道,“林蘇哥,我拒絕了慕容磊,我告訴他,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晚風徐徐,銀杏葉發出“沙沙”地聲響,兩人靜靜對視著,月光溫柔似水,照在這對戀人身上。
遲小芙睫毛顫抖著,陶瓷雪肌上浮現一抹害羞的粉紅,“我喜歡的人就是你,林蘇哥?!彼钠鹩職猓浑p清澈地眼望向他。
兩人眼中只有彼此,靜靜地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