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言姐,這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看他惡不惡心?”遲小芙剛才被他一電,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余璟言還從未看到遲小芙有這樣急躁的時候,想必是真把她給惹急了吧!“外國人都很開放的,你習慣就好了。”
可遲小芙卻不這樣認為,公司里其他人都很正常,可這個男人就是要故意挑撥她,讓她窘迫。
兩人又聊了一段時間,直到晚上八點遲小芙才從十三號別墅離開。還沒走到家,遲小芙就接到了林母打來的電話。
看到林母打來的電話,遲小芙心里一緊,莫名地慌張起來。她遲疑地按下了接聽鍵,隨后小心道,“媽,怎么了?”
林母那邊聲音非常嘈雜,“林蘇喝醉了,你趕緊過來把他弄回去,就在hero酒吧二樓的包廂,快點過來吧!”
遲小芙聽著掛斷地忙音,眉頭當即一皺,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林母怎么會和林蘇一起出現(xiàn)在酒吧呢?而且林蘇還喝醉了?
但是遲小芙?jīng)]有時間多想,開著車直接開往酒吧。她沒有來過酒吧,哪怕一次都沒有,第一次去這么聒噪的地方,耳膜有些受不了。
看著舞池里穿著暴露的男女互相纏繞著扭動身軀,她羞憤地低下頭,感受到音響的轟炸下心臟都要震碎了。
她急急忙忙跑到二樓時,卻沒有找到林母。再打電話過去,已經(jīng)沒有人接聽了。沒辦法,遲小芙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推門找。
看著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喝醉后肆意擁吻的樣子,遲小芙腦子里的那根弦崩的更緊,她多害怕推門的那個瞬間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可就在推開最后一扇門時,她還是看見了。
包廂內(nèi)充斥著酒精的氣味,還有各種混雜著濃郁香氣的氣味,林蘇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包廂的沙發(fā)上,兩個女人正趴在他胸口。
遲小芙只覺得周圍嘈雜的聲音在那一刻忽然都消失了,她腦袋嗡地一下,其他的就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了。&;
她從未想過林蘇會背叛,她將那兩個女人推開,將林蘇從沙發(fā)上拉起來,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憤怒地咆哮。
可那些聲音,林蘇都聽不到,他只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地疼,隨后半瞇著眼,看著模糊不清地身前的人影。
他想伸手將她抓住,被她掙脫,那個人影便匆匆逃離了。林蘇艱難地從沙發(fā)上起身,想要追出去,卻被另外兩個女人按倒在沙發(fā)上。
遲小芙是哭著跑出去的,她直接上了車,啟動,迅速離開。遲小芙也不知道自己把車開到了哪兒,她停在一片無人的地方,咆哮大哭。
這種被背叛的感覺,就像是活生生拿刀叉在了胸口上,她感到窒息,感到整個人就像被活活摧毀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竟然直接在車上睡著。第二天醒來時,天空已經(jīng)出現(xiàn)魚肚白。遲小芙打開車門,看著這邊郊區(qū),荒無人煙的地方,徹底陷入絕望。
這到底是哪兒?
遲小芙紅腫著眼,臉上全是淚痕。她從未這樣狼狽過,也從未這樣決絕地想要離開林蘇。昨晚的那一幕還不斷在腦海里上演,每當想起,她的心就會痛的無以復加。
她重新回到車上,想著她和林蘇經(jīng)歷的那些事,臉上的表情復雜沉痛。她快速啟動車,回想著昨晚她迷迷糊糊開來的方向重新開回去。
只是開了很久,她越來越迷茫,看著完全陌生的街道,建筑,她再次陷入了崩潰。就在她痛哭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遲小芙按下接聽鍵,聽到熟悉的聲音,“遲小姐上班第二天就遲到?”應度朗的聲音帶著一股魅惑的磁性,傳進遲小芙的耳朵里,令她暫時停止了哭泣。
她對著電話里面的人咆哮,這一整晚擠壓的委屈,怒火都發(fā)泄出來,“你以為你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