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言眼神躲閃,雖然希望他們兩人和好如初,可她也知道遲小芙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林蘇急切,“璟言,你就告訴我小芙在哪兒吧?這只是一個誤會,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她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
余璟言從沙發上起身,朝門口走去,冷聲道,“你們兩個還是先冷靜冷靜吧!你母親始終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應該先處理好這個問題再來找小芙。”說完,余璟言就從辦公室離開了。
遲小芙開著車在街道閑逛了許久才終于找到了公司所在的路口,只是等她進公司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她走進公司后便匆匆忙忙跑進了洗手間,將臉上的狼狽都洗去,頭發也簡單地梳理了一下,以至于看不出異樣。
白皙的臉上沾染著水珠,令她感受到一陣冰涼,也令她更加清醒了。看著鏡子中那張白皙粉嫩的臉,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遲小芙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差點嚇的尖叫出聲,癱軟地靠在門上,臉色大變。“你有病啊!在我辦公室干什么?”本來心情調試的平穩了,被應度朗一嚇,此時感覺糟糕到極點。
遲小芙沒好氣地將包摔在一旁的沙發上,怒視著應度朗,驅逐道,“這里是我的辦公室,你能不能起來?”
她發現,只要每次有應度朗在的地方,她的心情就永遠暴躁,忍不住就要對著他發脾氣,絲毫沒有在林蘇面前的溫柔乖順。難道她骨子里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嗎?這不得不讓遲小芙感到詫異,但這種依隨脾性的感覺倒是十分暢快。
“你還不起來?要我動手請你嗎?”遲小芙對應度朗是沒有絲毫下屬對上級的尊重,相反,她真是煩死他了。
應度朗臉上堆積著賊笑,敏銳地觀察到她臉上的水珠,修長地手指轉動著她的筆,問道,“你上午沒來上班,發生什么事了?”
遲小芙抿緊了唇,知道他肯定是要借此來教訓她的,索性回答道,“你想扣錢就扣錢,想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但是現在,請你離開!”
應度朗干脆將身體躺直,兩條腿交疊著直接放在辦公桌上,一雙眼帶著壞笑和挑釁,“我不離開又怎么樣?整個公司都是我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
應度朗笑瞇瞇地對上遲小芙那雙燃燒著烈火的眼,心情愉悅至極。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每次見到這個小女人,就忍不住地逗她,見不到她就會想她。看到她那雙生動的眼,俏皮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可遲小芙卻不這樣想,此時的她憤怒到了極點,感覺這輩子要發的所有怒火通通都發在了應度朗身上。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想要壓抑住這股怒火,可看到應度朗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她就來氣。不再和他啰嗦,她兩步上前,直接伸手拉住應度朗的衣角,想將他從椅子上摔下來。
只是這男人沉的像塊鐵,她拼盡全力他卻巋然不動,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她。遲小芙徹底放棄了,干脆躺在了沙發上,“好啊!竟然你不想讓我上班,那我就補覺好了。”
遲小芙說到做到,當真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可漸漸的她感覺到身邊沙發在凹陷,有一個黑影正朝她壓過來。
遲小芙猛地張眼,正對上那雙藍如大海的眼,深邃迷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遲小芙回神,伸手將他推開。可他的胸膛壯碩結實,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動。
遲小芙又羞又澀,這種曖昧的姿勢如果被人看見,后果不堪設想。
“你瘋了!快走開!”遲小芙有些緊張,那雙靈動地眼時不時望向門口,害怕有人闖進來。
可應度朗勾唇一笑,反而將她掙扎的雙臂遏制住,充滿磁性地嗓音環繞在遲小芙周邊,一字一句道,“遲小芙”
遲小芙疑惑,不知道應度朗又要搞什么鬼。她羞紅了臉,因為外面全是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