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度朗伸手拉住她,臉上依舊是帶著痞意的壞笑,“有什么好躲的?”被應度朗一拽,遲小芙一不小心撞進了應度朗懷里,她立刻躲開,舉起粉拳對著他的手臂重重地捶過去。
他這種人,光靠罵已經不解恨了,必須要來上幾拳。這也使得遲小芙現在更加的放飛自我,脾性也越來越大。
或許她的真實性格就是火爆脾氣,只不過在溫潤的林蘇身邊,她一直隱忍著,直到遇到了應度朗才徹底將真實的自己激發出來。
隔著人群,林蘇很快看到了在一處角落打罵嬉笑的應度朗和遲小芙,他眼神危險的瞇起,眾目睽睽下朝他們走去。
林蘇去到的地方都跟隨著一眾目光,林蘇的花葉集團是全市的標桿集團,一直領先,而應度朗只是剛成立的小企業,默默無聞,無人認識。
眾人看到林蘇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感到好奇,也一并跟著看好戲。應度朗咧開嘴對著林蘇發出一絲挑釁地笑。
“林先生,好巧啊!又換女人了?”應度朗不屑地瞥了一眼他身邊的金發女郎,更像是對林蘇的一種鄙夷。
林蘇的雙眸始終深情地看著遲小芙,她今天很美,穿著灰色芳禮服就像是高貴的天鵝不容許任何人褻瀆。
他旁若無人的解釋道,“我本來是一個人來,你知道我媽這個人”遲小芙即使打斷他的話,抬眼冷漠道,“林先生,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想和誰在一起不用和我解釋。”
說完,遲小芙將手搭在應度朗的胳膊上,兩人走開。招商大會都是本地或者是其他外國國家人種,對于中文他們都不了解。
大家疑惑地目光盯著林先生良久,等遲小芙走開了才湊上來。
遲小芙將應度朗拉到了人少的角落,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然后瞪了應度朗一眼,“你剛才胡說什么?非要故意挑起戰爭嗎?”
好在林蘇并不是隨意發火的人,要是換做了遲故淵,今天就別想走了。想到這,遲小芙又警告道,“以后麻煩你不要摻和我的事情。”
說完,遲小芙從近處的餐桌上端了一杯葡萄酒,一口飲下。應度朗笑瞇瞇地看著遲小芙的一舉一動,就像寵溺地看著自家小孩。
“你能不能正常點兒?”遲小芙受夠了他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后背滲地慌,“你要是再這樣看著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遲小芙舉起粉拳,做出又要打他的動作。從遠處看時,兩人就像是關系親密的情侶在打情罵俏,讓人好生羨慕。
站在林蘇身旁的金發女郎說著流利的英語,溫柔道,“林先生,你在看什么?”
林蘇從遲小芙身上移開眼神,臉上的表情也隨之陰沉了幾分,“沒看什么,我先失陪一下!”林蘇端著酒杯再次朝著遲小芙和應度朗的方向走去。
兩人發現,應度朗無奈,“他自己非要找上來挨罵你說我到底罵不罵他?”遲小芙緊皺著眉,怒視道,“你先到一邊去,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應度朗點點頭,隨即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到別處閑逛去了。林蘇走過來,臉上帶著微微的慍怒,質問道,“你還不承認你是為了他才和我離婚?”
遲小芙沒想到才三個月沒見,林蘇就變了這么多,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冷意,也變得日漸多疑。她眼底的失望之色越來越濃,同時也掠過了一抹痛色。
“林先生是特意和我敘舊的?”遲小芙依舊保持著優雅,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朋友說話聊天一般,眼底的冷漠清晰可見。
林蘇再次逼近,忍不住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卻被遲小芙快速閃開,“林先生,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請你注意言行!”
看著遲小芙躲避的樣子,林蘇感到心痛不已,“你知道我很想你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懷念我們過去嗎?”
遲小芙和林蘇保持了一段距離,臉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