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遲小芙干脆在十三號別墅休息,她將傭人送回了十二號別墅,并獨自留下照顧小鬧鬧。碩大地房間殘留著余璟言的香水氣味,隱隱約約夾雜著一些柔媚溫柔。小鬧鬧睡的很熟,遲小芙便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不知道現在遲來是不是也很害怕呢?遲小芙想到遲來,心里就滿是愧疚,難以入睡。她從臥室離開,下到一樓廚房大廳找酒。
整棟別墅都陷入一片黑暗中,晚風游蕩在別墅各個角落,帶來陣陣涼意。遲小芙倒了一杯烈酒,站在窗外看著毫無星光的夜色自斟自酌。
而另一邊,余璟言坐在黑色保姆車內經歷了漫長的一段路程后終于到達了目的地。即使她想將路線記下來,但這個地方地形復雜,路途遙遠,她集中精力也只記下了一個大體方向。
保鏢將她從車上推下來,就像是推著犯人一般,前后態度的差異明顯,讓余璟言察覺到危險。
只是此時手機電耗光了,否則她就能將定位信息準確地發送給遲小芙。
剛下車,就看到前面是一個小寨子,地面是泥土的,周圍彌漫著一股熱氣,空氣中帶著一絲悶熱地汗臭。
“快走!”身邊的保鏢開始催促,并將余璟言推著往前走。他們剛走到寨子門口,便被兩個黑人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搜刮了。
他們每人手上都握著一把長槍,讓余璟言不敢輕舉妄動,反正手機也沒電,留著也是沒用。只是證件都在包里,如果沒有證件,她就無法從這里逃出來。
余璟言被幾名保鏢帶著進入寨子內,看到這里四處設置的奇怪配置,似乎是專門訓練的地方。只是具體訓練什么,她并不清楚。
“不要東張西望!”身后的保鏢傳來嚴厲地聲音,并將她帶到了一個同樣簡陋的屋子內。這個屋子里一片漆黑,余璟言頓時慌了,“你們干什么?不是帶我去見故淵嗎?”
保鏢將她推進去后便直接將屋內的門反鎖,隨后一聲不吭就離開了。余璟言轉頭,望著一片漆黑的房間,直到眼睛慢慢適應才看到這間屋子里住著很多人。
這屋子上有一條長長地類似炕的東西,所有人都睡在這上面。此時由于余璟言的到來,大家都坐起身來盯著她,眼中帶著強烈的敵意。
余璟言感到頭皮發麻,黑暗中面對著這十幾雙并非善類的眼只好先保持安靜,獨自找了一個角落休息。
一夜未睡,房門被打開,一個黑人手拿著鞭子進門,“快出去!快走快走!再睡就挨鞭子!”
余璟言看著如同舊社會的一幕,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她不知道這些人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兒,為了不受到傷害,她跟著屋里的人前往了屋前的空地上,發現她們都光著腳。
這里的女人都剪著寸頭,皮膚粗糙黝黑,是長期在外面風吹日曬形成的。從她們的外形根本看不出她們是從哪里來。
只有她們眼中的冷漠和狠戾能夠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端倪。余璟言站在她們身后,終于還是引起了為首那個男人的注意。
他手上拿著鞭子,人高馬大,像是一只變成人的猩猩。他操著一口鄉味很濃的英語,用鞭子指著余璟言厲聲道,“把鞋子脫掉!”
余璟言呆站在原地,小心詢問,“我我是來找人的,我是被人帶到這里來找人的,你”還沒等她將問題問完,鞭子便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
只感到胳膊上一片火辣辣地疼,余璟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細長地眼怒視著面前的男人。猶如雞蛋碰卵石,余璟言挑釁地眼神換來的是更為嚴重的鞭打。
她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憑什么這個男人可以拿著鞭子肆意地鞭打。她心里有無數的疑問,內心更是積攢了滔天的怒火。
她胳膊上,背部,腿部,幾乎全身都遍布了鞭痕,終于,余璟言還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