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熬了兩天,余璟言身上的干糧終于還是吃完了,和其他人相比,她現在的體能占據了滿分。其他人都已經餓的沒有了力氣,只有活下去的欲望依然支撐著他們。此時,余璟言趁著黑夜慢慢從樹上下來。
這里的地形她幾乎已經摸熟,每個人的位置也有了一個大概。夜色之中她的腳步放的很輕,動作緩慢,猶如一條在夜色之中捕食獵物的蛇,謹慎細微。
她還是不愿殺人,但想要不被人發現,她只有晚上逃跑。這幾天的觀察,她已經推算出這片森林的出口。
只要她完好無損地逃出去,那她便成功地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殺手。只要接到任務,便能出去。
懷著這樣的心情,余璟言已經迫不及待了。她順著觀察的地形一直朝東面走去,一路上,都非常謹慎。
就在她看到前面的光亮后,忽然背后一陣涼風。她猛地側身,只見一道匕首只差兩厘米的距離就朝她刺來。
余璟言抓住那人的手腕,壓低音量厲聲道,“不要自相殘殺了,我知道出去的路!只要出去,我們就不用互相傷害!”
那人的臉在夜色中難以辨別,但她還是相信了余璟言的話,跟隨著她,兩人一路朝著東面走去。
東面布置了很多陷阱,但只要陷阱多,那就說明她們的方向是對的。兩人互相幫助之下,終于滿身傷痕的找到出口,成功從森林中逃出來。
之后,余璟言便失去體力,徹底的暈了過去。醒來時,她嗅到了一股清淡地香氣,好像是百合。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潔白的天花板,寬敞明亮的屋子,仿佛是做了一場夢。另一張床上,躺著和她一起出來的隊友。
身邊的護士正在給她們做簡單的檢查,看到余璟言蘇醒,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余璟言有些恍惚,難道真的是做夢嗎?
她起身,看著身上纏繞的繃帶還有各處傷口,這幾個月經歷的事情就像是電影畫面不斷在腦海里回放。
不是夢,這不是夢,她真的從那片森林里逃出來了,她現在已經自由了嗎?
望向床另一邊還未蘇醒的隊友,她艱難地起身走到她身邊。“喂醒醒,醒醒”那個女人長著一張平淡無奇的臉,臉上有許多的傷口,看起來也是位亞洲人。
女人猛地張眼,警惕地看著余璟言,隨后才緩緩反應過來。“你知道這是哪兒嗎?”女人迷惑地搖頭。
護士已經離開,余璟言跟在護士身后正要開門出去,卻發現門口站著兩個手里持槍的保鏢。
原本以為自由了,看來還是想多了。反正她現在已經成為了正式的殺手,離開只是早晚的事情。余璟言干脆不著急地躺在病床上,隨手將柜子旁邊的橘子拿過來剝了一個,詢問道,“你吃嗎?”
這個女人渾身都帶著一股兇猛的戾氣,尤其是她那雙短小的眼睛,眼瞳似乎是灰白色,就像是狼的眼睛。
女人搖頭,說著不太標準的英語,問道,“是你把我帶出來的?”她記得她想要殺了她,但好在最后沒有動手,否則就再沒可能逃出去了。
余璟言點了點頭,灑脫道,“不客氣。”自從訓練之后,她的身體素質變強了許多,無論走路還是干什么,都十分輕便。
此時短發的余璟言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在那種環境下生存過一度那時間后,她整個人就像是涅槃重生了一般。
從前,她活的拘謹,處處都替別人著想,如今,她也要灑脫地替自己活一把。只不過,她還沒找到遲故淵,她必須要找到他。
就在余璟言一邊吃著橘子,一邊若有所思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為首的男人是個外國人,他身后跟著兩名冷臉保鏢。
男人笑著看著兩位女士,說道,“恭喜你們正式成為一名殺手,加入我們的組織。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一言一行,都會受到我們的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