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言再也克制不住內心地委屈和對遲故淵的想念,緊緊抱著身邊的人,真的害怕他下一秒又會消失。
半年時間沒見,余璟言發(fā)現遲故淵變了許多,他的眼神比以往要更加柔和,甚至更加憂傷。雖然這半年她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從一個向來驕傲高冷地人變成如今溫柔地樣子,余璟言真的很驚訝。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導致遲故淵的變化,還是說,她從來都沒真正了解過他。
余璟言看的出神,那雙眼睛始終盯著遲故淵,像是要將他看穿似的?!肮蕼Y”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問出口。
他正耐心地幫她穿好身上的衣服,看到她手腕上的傷,心猛地揪了一下,“怎么還在滲血?!彼⒖膛艿焦褡永镎倚碌尼t(yī)用繃帶。
可是這家酒店剛入住,根本沒時間去準備這些。遲故淵感到懊惱,同時又感到自責,如果不是因為他,璟言就不會發(fā)生這些。
他心疼地看著她的手腕,沉重道,“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身體?!?
余璟言下意識地縮回了手,那雙眼幽幽地盯著他,問道,“故淵,為什么你從來不告訴我,你還有一個弟弟?!?
遲故淵抬頭,瞳孔猛地放大,隨后又似乎釋然了似的,輕聲道,“你都知道了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我?!?
余璟言不懂遲故淵到底是什么意思,滿臉疑惑地望著他,忽而有些惱怒。她千山萬水的去尋他,為了他將自己逼成了這個樣子,可是她對他卻還是不了解。
“你真的什么都不跟我說嗎?”余璟言眼圈發(fā)紅,看著遲故淵并未打算開口的樣子,心中百感交集。
難道她在他心中,地位那么不堪嗎?
“遲故淵!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都經歷了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肯跟我說嗎?”余璟言終于忍不住了,對著遲故淵低吼。
她面頰粉紅,因為憤怒染上更艷麗的紅色。她雙眸帶著深深的失望甚至是絕望,就這樣靜靜地盯著他。
遲故淵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動作,繼續(xù)幫余璟言穿好褲子,最后穿好鞋,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站起身來,笑道,“我說過,會救你出去的!”
余璟言失望地閉上眼,眼淚便流了下來,看上去是那樣傷心。她不懂,他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又或者,她太高估自己了。
她點點頭,“我明白了!你不說我不逼你?!彼鹕?,披上衣服朝門口走去。就在這時,忽然窗戶碎落地聲音傳來。
余璟言眉頭一皺,下意識俯身回頭??吹饺齻€穿著制服的殺手正從窗戶進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槍。
“故淵!”她下意識沖向遲故淵,順手將旁邊的一個茶壺摔向其中一名殺手。房間內傳來幾聲槍響,遲故淵速度極快靠近殺手并搶奪了其中一名殺手手中的槍。
兩人被逼退到浴室。遲故淵望著浴室的窗戶,對余璟言快速道,“跳出去!快!”他拿著槍,朝著門口射擊,門外那兩名殺手一時不敢馬上靠過來。
余璟言深深地看了遲故淵一眼,隨即將浴室里藏著的一把槍從玻璃后面拿出來,冷道,“竟然他們想殺人滅口,我們就下手為強!”
遲故淵有些反應不過來,一時之間竟然被余璟言從未表露的一面所驚艷。這個女人只經過了短短三個月的訓練,身上的氣質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身上的那股霸道的殺氣和她自身的嫵媚性感融合,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遲故淵唇角勾起一個笑意,兩人同時貼著墻壁,隨后兩人出腳,將浴室的門猛地踹開。
事發(fā)突然,門外的人完全沒想到他們會重新殺出來,趁他們反應不及,余璟言開槍,打在其中一人的膝蓋上,并速度極快卸下了對方的槍,動作流暢的夾在了自己腰間。
遲故淵看著余璟言如此熟練的動作,稍稍有些呆滯,那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