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朝著草屋的東面走,距離這間草屋三里地就有片樹林,樹林緊挨著草地,經常有野兔子在四處打洞。
雷子在這生活了將近六年之久,早已經對這里的兔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需要看看它們洞口的草勢,便能判斷出哪個洞有兔子。
就在雷子觀察洞口時,一只傻傻地灰色兔子正從外面回來,一蹦一蹦地就跳到了雷子眼前。長長的耳朵警惕地豎著,長著長長的牙齒做出警告。
雷子嬉笑著,看著離自己僅有一米之隔地兔子笑道,“親自送到我面前來,看來不吃你都有點對不住你了。”
他速度極快,手臂伸過去的那刻,就像是一條出擊的蛇。還未等兔子反應過來,它的長耳朵就已經被雷子緊緊地攥住了。
他笑呵呵地拎起這只肥碩地兔子,朝著草屋走去。此時草屋那頭,余璟言和遲故淵正吃著兔子肉,看到他又捉了一只兔子回來,不免又驚又喜。
此時,余璟言的體力也恢復了許多,好奇道,“這里很多兔子嗎?”看來,雷子在這里生存,主要還是靠捕獵獲得食物。
她甚至有些羨慕這樣的原始生活,靠著勞動就能自食其力,單純平淡,再加上住在風景這么優美的地方,如果換做她,也愿意。
雷子揚起手里的肥兔子,笑道,“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我平時一天也就吃一只兔子!今天你們來,讓我有運氣可以抓到兩只。”
說著,他就繞到了草屋后面,緊接著聽到一聲悶響,隨后兔子肉就被穿在了一根樹枝上。雷子直接在草屋前挖了一個土坑,然后將一些干草和干樹枝放進去,生了火后就將兔子肉直接放在上面烤。
這只兔子肉肥碩,火烤的時候發出滋滋滋地聲響,香味撲鼻。雷子拿手上的小刀在兔肉身上又劃了幾刀,隨后將早已準備好的調料都一一灑落在上面。
很快,那香味就更加濃郁了,余璟言笑著看了遲故淵一眼,眼中盡是羨慕。“你小子日子過的可以啊!看你這手法已經十分熟練了。”遲故淵打趣道。
雷子將烤好的兔子肉插在了一邊的草地上,隨后神秘道,“你等等,我去取一樣東西。”他轉身進了黑洞洞的草屋,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玻璃瓶。
遲故淵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酒了,驚喜道,“你這還有酒?”
雷子將玻璃瓶扔給遲故淵,隨后笑道,“我這里有酒有肉,你們干脆就留在這里,陪我一起如何?這酒我可存放了好些年了,一口都沒喝。”
遲故淵打開瓶蓋,濃香的酒味散發出來,兩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吃肉,一邊欣賞著天邊的彩霞,好不愜意。
直到他們吃飽喝飽之后,遲故淵才拉著余璟言向雷子告別。此時已經是下午黃昏,從草屋的位置看向天邊,翻滾的彩霞就像是一幅巨大的畫,令人感嘆這世界的美。
“雷子,謝謝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去找我。”遲故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六年未見,再見時卻又要匆匆一別。
余璟言對于雷子也非常感激,“謝謝你,雷先生。如果我們回國,希望你能過來玩。”兩人告別了雷子之后,便朝著東邊繼續走。
東邊是一個村落,況且他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追蹤的東西,他們必須要往人多的地方去。
而此時,秦裂風看著逐漸消失的綠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暴怒著,拳頭狠狠地砸向了面前的監控器,暴怒道,“怎么回事?怎么會消失?”
身旁的助理臉色難看,害怕地彎下腰,回答道,“秦先生,可能是是她身上的金屬已經沒有了。”
秦裂風兩只陰鷙的眼釋放著團團的黑氣,仿佛要將人徹底吞噬。他眼睛布滿了血絲,瞪大的瞬間格外令人恐懼。
他轉過頭,緊盯著身旁的助理,一字一句怒道,“再查!查清楚是什么時候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