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故淵看起來卻非常傷心難過,這半天,他幾乎腦補了小鬧鬧長大后被那臭小子拐走的情景。一想到這,遲故淵心里就揪著疼。
這時,小鬧鬧終于從隔壁回來了,回來時還一路哼著歌,“媽媽,你回來了!”小鬧鬧看上去心情不錯,但這在遲故淵眼里卻極度諷刺。
余璟言將小鬧鬧抱過來,溫柔地問道,“鬧鬧,聽爸爸說,你和隔壁的小朋友玩的很好,是嗎?”
小鬧鬧毫不避諱的點頭,孩童般的單純在她眼中是那樣無邪純粹。“他叫瑜子航,媽媽。他還教我畫畫,他也會玩魔方,還會做風箏。他可厲害了,比爸爸還厲害。”
余璟言下意識看了一眼遲故淵的反應,忍不住低頭偷笑。遲故淵此時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沒辦法向孩子生氣,只能自己將氣憋著,這副委屈模樣還真是令人心疼。
余璟言又問道,“他怎么比爸爸厲害呢?”
小鬧鬧眉飛色舞地,臉上自然浮現出崇拜的表情,認真回答道,“他玩魔方的速度很快,只要十秒鐘。”
遲故淵氣急,實在忍不住了補充了兩句,激動道,“我那是故意讓你所以才放慢的,我還可以蒙著眼玩魔方,他一個小屁孩,怎么就比我厲害了?我可是你爸!”
一口氣說完,遲故淵就氣呼呼地從沙發上離開自顧自地上樓去了。小鬧鬧被遲故淵的反應嚇了一跳,有些膽怯地鉆進余璟言懷里,擔憂道,“媽媽,爸爸怎么了?”
余璟言伸手輕輕勾了勾小鬧鬧的小鼻子,溫柔道,“別擔心,爸爸是吃醋呢?”說完,余璟言看向遲故淵的方向。
小鬧鬧躺在余璟言懷里,臉上地擔憂也一并消散,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吃醋?媽媽,什么是吃醋?”
余璟言耐心解釋,“就好像媽媽只愛爸爸,卻不愛你,你會怎么樣?”
小鬧鬧緊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問題,想來想去,最后生氣道,“不行!媽媽也要愛我!”
余璟言迅速解釋道,“這個就是吃醋了,快去哄哄爸爸,不然爸爸會很難過很傷心的。”說完,余璟言拉著小鬧鬧的手上了樓。
臥房內,遲故淵正躺在床上發呆,聽到這兩個人上來他也依然一動不動,像沒看到一樣。小鬧鬧脫了鞋爬到床上,隨后余璟言也上了床。
遲故淵還是不理睬小鬧鬧,看樣子是真的傷心了。小鬧鬧立刻湊到遲故淵面前,拿出兩只稚嫩的小手捧在遲故淵臉上,像是哄著小孩一般,認真道,“爸爸,我會永遠愛你的,爸爸不要吃醋。”
遲故淵眼神微變,一雙深沉地眼對視上另一雙單純清澈地眼,遲故淵徹底被融化了。他一把將小鬧鬧抱起,溫柔道,“爸爸沒吃醋。”
小鬧鬧卻不信,非要較真,“媽媽說了,爸爸吃醋了。”
一時之間,遲故淵有些沒面子,只能硬撐著將話題轉移。他吃醋?他怎么會吃一個小孩子的醋?簡直是笑話!
可遲故淵的內心卻早已經泣不成聲。
一家人的生活簡單幸福地度過了一段時間,or集團也終于打開了歐洲市場,將香水遠銷歐洲各國,并以小眾獨特的香水氣味深得一批忠實粉絲。
會議室內,余璟言一身挺立地西裝,酷帥性感的短發,優雅如天鵝的脖頸上戴著一枚鉆石項鏈,尊貴華麗,簡單的裝飾令她整個人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種高貴冷酷地氣質。
“亞洲市場的代言人選我已經看了,我們的香水定位客戶目標是青年男女,而且我們的香水一直都是以輕奢,品質,優雅這三大核心作為宣傳,這幾個人選的氣質明顯不符,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做事!”
余璟言輕輕地將手里的策劃方案輕摔在辦公桌前,雖然只是輕輕地一個動作,但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怒意和冷峻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整個會議室都籠罩在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