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男人長著一張極為俊俏的臉,若不是他的寸頭還有吐出的喉結,簡直是雌雄難辨。余璟言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要嫵媚的,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你看夠了沒?”男人的聲音有些粗暴,與那張臉尤為的不符,徹底將美感打破。余璟言這時才緩過神來,乞求道,“我求你幫幫我,我正在被人追殺,你幫我從這里離開,我可以給你錢。”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余璟言,看著她狼狽地樣子,突然冷笑道,“你覺得我差錢?滾!”男人已經很不耐煩。
可余璟言還是不愿意下去,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她好不容易遇到一輛車,怎么可能輕易放棄。“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滿足你,怎么樣?”
“你走不走?”男人再次驅趕。
余璟言轉念動了心思,雙手猛地將男人從駕駛位上架起來,速度極快打開車門,隨后將他一腳踢開,自行踩著油門飛快離開。
男人就這樣被她從車上踢了出去,看著余璟言揚長而去的身影,一雙眼陰鷙到了極點。從山上離開,余璟言終于找到路。
她開著車,行駛了三個小時,幾乎凌晨才回到林園宅。此時的她狼狽至極,身上還依舊纏繞著布條,披頭散發。
從院子里推門進去時,遲故淵聽到動靜正從樓上趕來,“璟言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余璟言坐到沙發上,整個人因為害怕和緊張還在發抖。她頓了頓,說道,“沒事沒事,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現在沒事了。”
她笑了笑,隨后竟一頭昏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遲故淵守在她旁邊,擔憂道,“好點了嗎?”
余璟言仍然有些恍惚,她艱難地從床上起來,看到眼前的人是遲故淵后才松了一口氣,“沒事了,我已經好了,我好餓啊!”
為了阻止遲故淵繼續問下去,余璟言故意摸了摸肚子,做出一副很餓的樣子,催促著遲故淵去做早飯。
遲故淵立刻下樓將做好的粥端了上來,溫柔道,“已經做好了,你慢慢吃,小心燙!”
余璟言一直埋著頭吃粥,始終不發一言,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遲故淵。她害怕他會因為秦裂風將她囚禁的事,而再次卷入不必要的戰爭中。
而至始至終,遲故淵竟也沒再問,就像是忘記了這件事。吃完了粥,余璟言才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
可這時,林園宅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開門!”巨大地敲門聲從樓下傳來,余璟言臉色一變,想到秦裂風。
他該不會找過來了吧?想到這,余璟言立刻攔住遲故淵,迅速從床上起身,說道,“我去!我去開門!”
她快速跑到樓下,走到前院打開院門,入眼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好像在哪兒見過。余璟言眉頭一皺,忽然想到,昨晚她偷了一輛車,還將車主從車上給踢下去了。
“那個你的車就在這兒,完好無損,你放心!如果你想要賠償我會給你寫一張支票。”說完,余璟言就要關門。
男人用手將門抵住,一張俊臉散發著冰霜般的怒意,“這筆賬你想這樣就算了?”他紀塵還從來沒受到過這樣大的委屈。
此時,遲故淵也從樓上下來,打開門,冷聲道,“什么事?”
紀塵眉頭一皺,在看清男人的長相后,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遲故淵皺著眉頭,挺立深邃的五官帶著總裁的霸氣,同時柔和地臉部輪廓又將他的英氣中和,給人以一種溫暖。
遲故淵厭惡地盯著這幾個人,怒道,“怎么回事?”
還沒等余璟言開口解釋,紀塵上前一步笑道,“沒事沒事,我和這位小姐發生了一些摩擦,就當交了一個朋友。”
紀塵迅速伸出手,握住遲故淵,熱情道,“我叫紀塵,是一名模特,很高興能認識你們,我可以進去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