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看著四周,深情地望著眼前人,問道,“這里就是地獄嗎?還是天堂?故淵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余璟言看著遲故淵陰沉地眼,以為他是生氣她將鬧鬧撇下。她眼中露出多么哀傷的神情,但同時又十分欣喜,不管怎么說,他們終于在一起了。
很快,屋內(nèi)的醫(yī)生就帶著護士進來。
“余小姐,請讓我們給你做簡單的檢查。”醫(yī)生將余璟言的手臂綁在一個儀器上,隨后一眾的護士進入,余璟言眼中皆是茫然。
她看著遲故淵,看著周圍的人,慢慢眼中浮現(xiàn)一絲迷茫。周圍的醫(yī)生護士對余璟言檢查完后,恭敬道,“秦先生,余小姐已無大礙了。”
余璟言猛地一驚,腦袋嗡地炸響,看著眼前的人,“秦你是秦裂風?”余璟言不敢相信,她她難道還沒有死嗎?
那她剛才竟然又將秦裂風錯認成了遲故淵?余璟言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可以看到遲故淵,為什么,為什么要救她?
“好,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秦裂風冷著臉將所有人都趕出去,病房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余璟言對秦裂風的靠近充滿了排斥,怒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她全身都在靠近,臉上的表情更是激動。
秦裂風站在原地,眼底抹過一縷痛色,沉聲道,“你就這么想死嗎?你真以為死了就能看到遲故淵?”
余璟言臉色陡然一冷,怒道,“不用你管。”
“你死了,鬧鬧怎么辦?你真忍心讓她成一個孤兒?”秦裂風語氣不善,慢慢靠過來,聲音清冷道,“竟然如此,我就將她送到基地,從小培養(yǎng),讓她成為一名職業(yè)殺手。這樣,既可以保護自己,也不會有人能傷的了她!”
“你敢?”余璟言眼神猛地射過來,就像是一把利劍。
秦裂風見她精神狀態(tài)好了許多,便轉(zhuǎn)過身去,邊走邊說道,“想阻止我,就給我好好活著,如果下次再尋死覓活,可能就沒那么好運把你救起來了。”&;
秦裂風走后,病房內(nèi)就只剩下余璟言一個人,她失神地靠在病床上,還沉浸在剛才見到遲故淵的錯覺當中。
即使剛才只是認錯,可那一剎那的感覺還是讓她念念不忘。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夠見到遲故淵,多希望剛才那幕是真的。
可是想到念念,她滿心悔恨和愧疚就撲面而來。她絕不能讓秦裂風將鬧鬧送入基地,過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晚上,余璟言被傭人們送回了松山別墅,剛下車,她便看到小鬧鬧竟然和秦裂風待在一起。秦裂風將她舉在空中,兩人的笑聲在這棟別墅內(nèi)顯得格外突兀。
她快步上前,立即將小鬧鬧奪回來,怒視著秦裂風,眼中帶著警告,“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裂風臉上的笑容止住,回答,“我讓鬧鬧回來陪陪你再說,她很久沒見到你,很想你。”
余璟言下意識看了小鬧鬧一眼,只見她被余璟言剛才的行為嚇到,此時正安靜地看著說話的兩人。
“別怕,你媽媽生病了,剛從醫(yī)院回來,我們先不要打擾她。”秦裂風聲音溫和,接過小鬧鬧的手看起來十分自然。
余璟言恍惚了一下,眼看著小鬧鬧竟然主動要求秦裂風抱抱。她猛然驚醒,再次將小鬧鬧奪回來,“不要讓他抱!他不是爸!”
小鬧鬧一臉迷茫,根本不懂余璟言在說什么,她看著秦裂風,說道,“這就是爸爸!”
余璟言惱怒,心情復雜,再次強調(diào)道,“他不是你爸!”說完,她就將小鬧鬧抱上樓,留著秦裂風待在原地。
回到房間,小鬧鬧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余璟言,不敢再隨便說話。余璟言平復了心情才意識到剛才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她怎么能將脾氣發(fā)在一個小孩子身上。
她輕柔地將小鬧鬧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