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璟園則是蕭召天眾多鶯鶯燕燕中的一個,她挑著眉看著兩人的對話,雖然聽不太懂,但她知道,肯定和蕭召天跟她說的計劃有關。
她低垂著眉思考這兩人的關系,但很快遲故淵便離開了。從那邊回來,遲故淵臉色不是很好,“看來他們今晚就會動手。”
遲故淵又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發現這里已經被基地的人包圍了。剛來時沒有注意,此時仔細查看,發現各個出口都被基地的人已經堵住。
余璟言擔憂道,“他們會怎么動手?”
遲故淵冷眼掃向蕭召天身邊這群女人,沉聲道,“他肯定會制造一場意外事故,說不定,就是利用身邊的女人。”
說到這,余璟言閃過一絲不安,將視線移向余璟園。她一定不能讓余璟園再繼續做傻事,可此時,她肯定不會聽從她。
想到這,余璟言只能來硬的,趁著余璟園去廁所的空隙,余璟言迅速跟了過去,臉色陰沉道,“你跟我走!”
余璟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卻被余璟園狠狠甩開,怒道,“你干什么?我憑什么跟你走!別以為我現在落魄就可以隨意聽你差遣!”
余璟園轉身走進廁所,卻被余璟言強行拽出來。
余璟園驚訝于她的力氣,就像是看著一個怪人。余璟言經歷了那樣殘酷的訓練后每日都要求自己健身鍛煉,雖然看上去纖細瘦弱,實際身上都是肌肉。此時,余璟園自然不是余璟言的對手。
“你放手!”余璟園惱怒,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余璟言抵在廁所門口,實在是難看至極。她臉色憤怒到了極點,怒視著余璟言,心急道,“你先放手!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璟言這時才將胳膊從余璟園脖子上放下來,眼神擔憂地看著她,“你今天來這里是不是那個男人有事讓你做?”
余璟園驚訝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不管他讓你做什么,都不要做!”余璟言冷聲命令,擔心余璟園不聽從,余璟言只能威脅,“那個男人很危險,他在利用你!”
余璟園用手拍了拍被余璟言弄皺的禮裙,忍不住冷笑,“余璟言,我勸你現在還是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就算被別人利用又如何,只要是能幫到我的人,我甘心被他們利用!”
“你怎么還是那么執迷不悟!”余璟言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她已經明示,可余璟園卻還是要自掘墳墓。
余父已經出現精神問題,余璟言再不能讓余璟園出事,否則余家就真的沒有什么人了。想到這,余璟言臉上的表情一狠,悠悠地盯著余璟園。
余璟園意識到余璟言似乎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下意識想跑,卻還是被她拽住。她死死拽住她的胳膊,直接大力將她拖進了洗手間。
“你干什么?余璟言!你是瘋了嗎?”余璟園驚訝于余璟言的變化,不明白她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粗魯。
“你快松開我!你干什么?”余璟園驚恐地看著余璟言,不敢置信她竟然會明目張膽地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余璟言表情為難道,“你忍耐一下,我是為你好!”隨即,她就將余璟園硬塞進了洗手間,并將洗手間的門鎖徹底弄壞,讓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由于洗手間外人流嘈雜,還有樂隊奏樂,所以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余璟園在洗手間的呼救聲。
余璟園不敢置信地站在洗手間,臉上的表情時青時黑,氣的渾身顫抖。在她看來,正是因為自己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才會被余璟言這樣惡意整蠱。
她緊握住雙拳,看著鏡子中狼狽又無助地自己,發誓一定要給余璟言好看。而此時外面,余璟言從洗手間出來后,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緊接著,她便來到了遲故淵身邊,得意道,“好了。”
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