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色的禮裙帶著高貴的質感以及不可侵犯的尊榮,再搭配上一條奪母的寶石項鏈,令余璟言的氣質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那優雅高貴的身段就如同女王,舉手投足都牽引著四周的目光。
只需一個眼神,便無人敢正視,雖然禮服款式簡奢,卻仍舊是最為耀眼的存在。遲故淵和余璟言剛驅車到達內場,就被一群記者快速圍了起來。
“余小姐,請問您是應邀來參加璟園小姐的婚禮嗎?聽聞你們姐妹不合,您為什么又來參加她的婚禮呢?”
“余小姐,對于璟園小姐進入娛樂圈的事情怎么看呢?”
遲故淵和余璟言停下,兩人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意,明顯是有備而來。竟然余璟園有膽子請他們來,他們自然要好好發揮。
余璟言微微一笑,面對鏡頭,坦然道,“我和璟園其實并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樣,我還是很祝福她,希望她幸福的。”
記者們紛紛都舉起話筒,對著余璟言繼續提問,“可面對前幾個星期的風波,余璟園故意詆毀您,并不像您剛才說的那樣。”
余璟言臉上頓了頓,繼續緩緩開口道,“璟園只是一不小心誤入歧途,希望大家能夠再給她一次機會。其實她很善良,有些事并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樣。”
余璟言不遺余力的面對鏡頭說著余璟園的好話,可越是這樣,效果越是相反。兩人一對比,明顯余璟言是個大度善良的人,不愿意在婚禮上說余璟園的壞話。
一段采訪結束后,余璟言便和遲故淵作為貴客入場。兩人環顧了一圈,發現劉查理果然是將市里幾乎所有權勢高貴都請到了現場,面子大的很。
很快,就有人將目光移到了余璟言身上。一個穿著白色禮裙的女人瞟了一眼余璟言,一扭一扭地走過來,眼神還時不時地在遲故淵身上游離。
余璟言下意識低頭淺笑,隨后抬起頭大方地打起招呼,“梁小姐,又見面了?”梁優是本市最大的房產商,雖然已經三十有五,但保養得很好,身材緊致,臉上看不出一絲皺紋。
梁優并未理會余璟言,而是將目光移到了一旁高冷地遲故淵身上,熱情道,“這位便是遲家二少吧?”
“遲家二少隱退了很久,不知道現在在干什么?”遲故淵身高一米九二,梁優踩著高跟鞋也需稍稍抬頭望著他,眼神中帶著崇拜和熱情的愛戀氣息。
余璟言早已見怪不怪了,從前或許還會有些生氣吃醋,可如今,全當是看戲。她倒是對這些倒貼的女人不感興趣,只是想看看遲故淵每次面對這些女人時,那副隱忍著怒氣的表情。
眼下,余璟言看到遲故淵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隨即,他便直接掉頭走掉了,完全將梁優給無視。
梁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情緒變換著,只能將脾氣發泄在余璟言身上,氣急敗壞道,“還從來沒人敢這樣無視我!”
余璟言低下頭淺笑,即使梁優在她面前甩臉子也是無用的,她早已對這些麻木了。梁優看到她竟然還在偷笑,更為惱怒,“余璟言!你笑什么?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一位主動過來打招呼的女士嗎?”
余璟言看著梁優那副尷尬又窘迫的樣子,只想說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但隨后搖搖頭,淡定道,“梁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笑你,我是笑故淵。”
梁優臉上的神色并不見好,狠狠地瞪了余璟言一眼,怒道,“余璟言,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說完,梁優便不再和余璟言過多糾纏,直接怒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等那個女人一走,遲故淵才回到了余璟言身邊。
他將手勾住在她纖纖細腰上,隨后往身上一拉,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動作曖昧惹人遐想。余璟言臉上緋紅一片,急忙推開他,“這么多人呢,你干什么?”
遲故淵享受著懷里的小女人的柔軟,嗓子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