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璟園虛弱地倒在遲故淵懷里,嬌聲道,“我好害怕,故淵快帶我回去!我怕他們追上來!”
遲故淵看到身邊的女人害怕地樣子,一時之間也失去了判斷,下意識就將這張和余璟言一模一樣的人當成了她,關心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帶你回房間好好休息。”
遲故淵將余璟園帶回了臥房,對她關心備至。“我給你倒點溫水。”遲故淵幫余璟言掖了掖被子,隨后又起身倒水。
余璟園看著遲故淵奔波照顧她的身影,內心不乏有些感動,但與此同時她內心的嫉妒就像烈火一般在體內燃燒。
憑什么余璟言就能遇到一個對她這么好的男人,憑什么全世界都對她這么仁慈,而她卻受到了這么多委屈這么多苦楚。
她死死盯住遲故淵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絲瘋狂的笑,這一切,她很快就要取而代之了。她趁著遲故淵轉身倒水的時間,悄悄吞入了一顆藥丸,緊接著她便渾身發燙,整個人瑟瑟發抖。
遲故淵過來時,便看到她這副虛弱地樣子,心一下提了起來,“璟言,你怎么了?”他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臉色頓時陡變,“這么燙!來,我帶你去醫院。”
遲故淵將她抱起,隨后開車前往醫院。整個過程,遲故淵都小心陪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余璟園睜眼時,遲故淵正坐在她床前瞇眼,昏昏欲睡。此時已經是深夜,余璟園臉上露出一絲得逞地笑,隨后一聲驚叫,將遲故淵驚醒。
他下意識護住眼前的女人,被驚醒時眼中布滿的紅色血絲看上去有些嚇人,“你怎么了?璟言?”
余璟園一臉驚恐地望著遲故淵,隨后緊張地蜷縮在被子中,像是受到了劇烈地刺激,嘴里念念有詞道,“你是誰?你是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遲故淵看著面前女人的反應,心底一沉,隨即拍下了急救鈴,大喊道,“護士!護士!”很快,護士就趕到房間,看到床上的女人失控地樣子,立刻打了一針鎮定劑。
很快,余璟園就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再次陷入了沉睡中。而遲故淵卻眉頭緊皺,陰冷地聲音問道,“她怎么了?”
一旁的護士也一副擔心的樣子,解釋道,“遲先生,余小姐可能是受到了驚嚇,所以導致情緒失控,多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遲故淵卻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立刻命令道,“給她做一個全面檢查,務必找出她的身體問題。”
護士們對遲故淵的話不敢不從,立刻將床上的女人推出去接受了全身的掃描檢查。護士再次告知遲故淵,“余小姐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遲故淵冷冷地盯著這些護士,著重強調道,“沒有異常?那她為什么突然不記得我,是什么原因?”
面對遲故淵的質疑,護士只能解釋說,“或許只是短暫性失憶,人在受到強烈刺激后有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
遲故淵大怒,輪廓分明的臉上浮起一層翻滾的怒意,對著那些護士撲面而來。他低吼著,聲音在病房內就像帶著轟鳴,“這就是你們的解釋?”&;&;
幾名護士都低著頭,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回遲故淵的話。很快,就有醫生趕過來,抱歉道,“遲先生,您別著急,我來替余小姐看看。”
醫生又做了一番檢查,也并未察覺出她身體到底有哪些異樣。但看到遲故淵不好惹,索性沉聲道,“余小姐是驚嚇過度,小腦受到影響才會失憶,只要好好靜養,會好的。”
遲故淵此時的怒火稍稍平息,但看到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女人,他的心就莫名地不安。明明她好好的就在身邊,可為什么就是這么不安呢!
遲故淵煩躁的擺了擺手,吩咐道,“下去吧!”
醫生和護士都立刻從房間離開,生怕惹了這尊大佛的不滿。他們一走,遲故淵便來到這個女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