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璟園發瘋了一般拼命地在房間內亂砸,此時的她在黑暗的環境下情緒已經崩潰。
傭人們見狀,直接將門撞開沖了進去。燈打開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身冷汗。余璟園穿著一身白色雛菊吊帶裙,渾身都是細小的傷口,密密麻麻留著鮮血。白色的裙子被鮮血染出了一點點的紅色印記,密密麻麻地看著讓人毛骨悚然。
余璟園蹲坐在地上,手里拿著鋼筆,不斷往身上扎,鮮血流出她也毫無知覺。傭人見狀立刻將她手中的鋼筆奪走,隨即將她按倒在床上,立刻喊道,“快去請醫生!快去!”
一行人負責照看余璟園,一行人立刻去請家庭醫生。別墅內很快燃起了一片明燈,醫生給余璟園打了一根鎮定劑,隨后嘆氣道,“她精神方面有點問題,有自虐傾向和暴躁癥,你們都要小心。”
從前松山別墅的所有傭人園丁廚子都已經被余璟園換掉了,現在這批是新的。而眼下,余璟園被告知得了精神病,大家都紛紛有些害怕地躲閃,不太愿意再靠近。
等到余璟園醒來時,房間凌亂不堪,她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到處貼著紗布,她艱難地從床上起身,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疼。
“嘶!”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余璟園眼中愈發不耐煩,又提高音量喊了一聲,“來人!”還是沒有任何地回應,整棟別墅散發著她的回音,只有她一人。
余璟園察覺到異樣,艱難地穿上拖鞋從床上起來,發現擺滿字畫古董物件的大廳竟然空空如也,整棟別墅都不見任何一位傭人的影子。
“人呢?”她站在二樓的走廊外,對著大廳咆哮,怒吼,克制不住內心地憤怒,“人都去哪兒了?你們是想死嗎?”
余璟園快步下樓,只是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就會牽著疼。她強忍住身體的疼,迅速下樓各處尋找傭人的身影。直到發現別墅除了她再無第二人后,接受了現實。
她冷哼了幾聲,躺在大廳唯一留下的沙發上,喝著悶酒。“都走了?走了好!都走!全部走!”她軟綿綿的倒在沙發上,酒灑落在身上,透過衣服落在傷口上,讓她的傷口更加疼。
余璟園享受著身體疼痛的感覺,愈發放肆的將酒灑在身上,感受著這種疼痛帶來的真實感,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涼風從別墅地大門嗖嗖地猛刮進來,她感受到一陣涼意,身體止不住地寒冷而發抖。整個大廳都只剩她一人,空蕩,安靜的讓人害怕。
余璟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圍繞著松山別墅閑逛了很久,傷口裂開,干枯的血加上新鮮的血在衣服上留下了各種印跡。
她絲毫不在意,披散著頭發光著腳走在后院的花園里。任憑花園的尖刺刺在腳掌上,仿佛是某種享受。
直到遲故淵找到她時,她整個人倒在了后花園里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遲故淵那張帥氣溫情的臉。
余璟園下意識伸手想要去觸碰,卻發覺手掌也受了傷,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委屈地看著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遲故淵貼心地將她額前的碎發擺弄到兩邊,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將她扶起來,端起桌邊的早點,溫和道,“先吃早餐。”
余璟園聽話地張嘴,吃完早餐才慢慢放松了心情,身體也舒服了不少。余璟園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房間,墻壁都是石灰色,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味。
唯一讓她有安全感的便是柜子邊那盞橘黃色的燈,房間內沒有窗戶,周圍的一切都令她感到精神緊張。
她看向一旁溫柔的遲故淵,疑惑道,“故淵,這里是哪兒?我怎么在這兒?”
遲故淵表情依舊溫柔,細心地替她將被子掖好,耐心道,“你先好好休息,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