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裂風忽而冷笑,陰鷙地眼猶如深潭池水,他低下頭猙獰地咧著嘴笑,表現的極為反常。忽而一聲槍響,“砰!”地一聲,秦裂風一只腿跪地,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子彈穿過他的腳踝,鉆心般的疼侵襲而來,他臉上的肌肉僵硬地抖動著,帶著一絲狠戾。良久,他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忽而又一聲槍響,另一只腳也被子彈貫穿。
此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力,只能跪躺在地上,雙眼帶著血絲,充滿恨意的盯著遲故淵,一言不發。
遲故淵透過人群冷眼看著秦裂風,眼中已無絲毫的同情憐憫,他們爭斗了這么多年,現在,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殺!”一聲令下,幾百支槍紛紛瞄準了秦裂風。天空中猶如炸響了璀璨的煙火,而地上一灘鮮艷的血跡慢慢流淌。
秦裂風最終還是敗了,他不甘地望著天空的云彩,視線慢慢昏暗,最終徹底漆黑,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遲故淵望著基地的這群殺手,從保鏢的保護中走出來,冷聲道,“你們是要繼續當殺手,過暗無天日的生活,還是跟我回去?”
幾乎所有人都將手里的槍扔在了地上,選擇跟著遲故淵。遲故淵看著他們點了點頭,隨即安排了另外的車讓他們一起回去。
回到飛機上,余璟言迅速鉆入了遲故淵懷中,天知道她聽到槍響時心里有多害怕,“故淵你真的沒事嗎?”
遲故淵拿手輕輕勾了勾小女人的鼻子,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嗎?”他臉上帶著明朗地笑意,仿若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隨意的打鬧,
可是余璟言知道,秦裂風已經死了。她害怕地投進遲故淵懷中,聲音有些顫抖,“我們快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里。”
飛機很快啟動,余璟言忽然想到了余璟園,問道,“你把余璟園怎么處理了?她她沒事吧?”
遲故淵看向懷里的女人,說道,“放心,我會安排她去一個地方好好活著。”余璟言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她不希望余璟園因為她而死,只要她能好好活著,不再想著報仇,就可以了。
而飛機下,余璟園被保鏢拎起來直接塞進了車。車內,余璟園渾身瑟瑟發抖,看到秦裂風被幾百只槍活活打死,這種場面她還是頭一次見,不免有些驚恐。
眼下,一名保鏢將她手腳控制按壓在座位上,車子平穩前行,絲毫不影響車內人的行動。余璟園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保鏢拿出的一把鋒利小刀,渾身都在抗拒,驚恐道,“你們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
保鏢將手里的刀慢慢舉到余璟園眼前,面無表情道,“放心,我下手快,不會很痛的!要怪就怪你有一張和余小姐一樣的臉!”
“你們不能傷害我!你們滾開!”余璟園已經嚇的亂了分寸,拼命地掙扎。可身體被幾個高大的保鏢按壓著,她根本無處可躲。
“啊!!”一聲尖銳顫抖地慘叫后,余璟園徹底昏睡過去。她的臉頰早已經被劃破,左右兩邊臉都被劃爛,流著血。
等她再次醒來時,臉上的血已經干涸,她感受到四周的冷意,掙扎著從地上起身,發現天已經黑了。
“這里是哪兒?”余璟園蜷縮著,雙手抱住身體慢慢向著遠處有燈光的地方靠近。她忽而想到自己被劃傷的臉,伸手去摸,發現臉上的傷口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已經凍傷了。厚厚的血痂凍在臉上,令她不至于失血過多而慘死街頭。
她就這樣被他們扔在了這個鬼地方!身上除了穿著的幾件衣服,什么都沒有。她小心翼翼靠近著那邊燃著亮光的村子,想要尋找一處借宿的地方。
她敲了敲門,良久一個金發碧眼,身寬體胖的女人不耐煩地將門打開,說著她聽不懂地語言。
余璟園用英語問道,“您好,我能借宿一個晚上嗎?”對面的女人又對著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