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遲故淵才察覺到身后有人,他冷峻地回頭,看到身后站著的是余璟言后,臉上的神情變了變,隨即冷靜道,“怎么來了也不出聲?”
余璟言眼神抑郁地望著他,聲音帶著幾絲質疑,“你剛才和誰說話?什么心臟?你到底在干什么?”
遲故淵走過去,想要伸手將激動的余璟言抱在懷中。余璟言后退了兩步,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遲故淵手上的動作僵硬停在半空中,一雙深潭般的眼眸透出一股寒氣,聲音冷靜道,“我說過,不會讓你有事。”
余璟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雙拳緊握著,咆哮道,“所以你就不擇手段尋找心臟?你要給我換心?是嗎?”
剛才她聽到遲故淵的語氣時,就如同五雷轟頂。那么冷血那么陰冷,令她感到陌生。他不擇手段尋找鮮活的心臟,就是為了給她換心,但是她不想以自己的命去換取別人的命。
她惱怒地推開他,情緒愈加激動,“你馬上讓你手下的人住手!如果你說的換心是要用別人鮮活的心臟作為代價,我是不會答應換心的。”
隨即,余璟言轉身,只留給遲故淵一個非常落寞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視野中。遲故淵站在原地很久,身體有些僵硬,他眉頭痛苦的擰著,內心在做著艱難的掙扎。
他十分了解余璟言的性子,倘若硬來,她就算死也不會用別人的心臟茍活。可倘若不用最新鮮最健康的心臟,余璟言隨時都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全世界捐贈的心臟數目都十分有限,遲故淵已經下令搜索,但沒有一個是匹配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活人身上想辦法,他不得不這樣做。
即使會被她厭惡,被她鄙棄,他也必須竭盡全力一使,他絕對不會讓她出事。遲故淵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看著余璟言離開時的方向良久,才緩緩坐到辦公桌前。
他打開筆記本,手指飛快地敲擊著什么,很快,筆記本上出現了一個從未有過的界面。這就是密網的界面。
上面錯綜復雜的盤繞著幾條密密麻麻的線,線上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字母。遲故淵手指敲擊著,很快界面上的線條開始發生微弱地變化。這密網是特殊的交流語言,只有內部人員才看得懂。很快,新制作而成的密網圖就發送出去。
遲故淵關閉筆記本,心情沉重地回到房間,看到余璟言此時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她閉著眼,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怒意。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替她將被子蓋上,輕輕俯身在她生氣的臉上小啄了一口,低聲道,“睡覺都這么生氣嗎?”
余璟言被驚醒,睜開眼看到他的那一瞬立刻側過身去。遲故淵笑著睡到床上,伸手將她摟在懷里,聲音低沉溫柔,蠱惑地氣息在她耳邊輕輕散發出磁性地魅惑聲,“你不想讓我做,我就不做了,不要生氣,對身體不好。”
聽到遲故淵答應不再尋找活人心臟,余璟言這才轉過身,一臉認真地看著他,“你記住你說過的話!”
遲故淵笑著點頭,在她額頭上又輕輕小啄了一口,溫柔道,“現在可以睡了?”余璟言笑著鉆進了遲顧淵寬大溫暖地懷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醒來時,遲故淵已經不再身側了,最近他都這樣忙。也由于余璟言生病養病的緣故,or集團暫時交由遲故淵管理。
余璟言每日就是在家睡覺,散步,吃飯,其他的事情一概做不了,唯一一件有樂趣的便是插花了。
傭人們從花園剪來許多品種的花,放在桌子上,余璟言將一束玫瑰花放入長頸圓口的花瓶中,又添了幾朵白色的雛菊,幾束滿天星。
她隨意地發揮,漸漸的周圍的花瓶多了起來,她看著插完的花,滿意地點點頭,對傭人吩咐道,“將它們都放到我房里去。”
傭人看著的地上擺放的足足十幾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