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芙繼續續上酒,誘導道,“劉叔!這么好的酒要喝盡興才行!喝吧,來,再喝一杯!”劉譚青又喝了數杯,終于喝的顛三倒四,徹底失去意識,迷迷糊糊的叫嚷著,“來!再來!我還沒醉!”
遲小芙看著桌上的空壇子,雙手環抱胸前冷冷地看著劉譚青,慢慢走過去,問道,“劉叔!遲故淵真的是我哥嗎?”
劉譚青癱軟地倒在椅子上,瞇著眼睛看著遲小芙,似乎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誰。隨后他撐起胳膊站起來,剛起身就滑倒在地上。
遲小芙不甘心地繼續追問,“劉叔!遲故淵真的是遲家的人嗎?他那個雙胞胎兄弟你見過嗎?”
劉譚青擺擺手,滿身酒氣道,“沒見過!沒見過”
“他到底是不是我哥?”遲小芙惱怒地推搡著地上的人,憤怒道,“你們到底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劉譚青嘴里含糊不清道,“不行,不能說不能說,會沒命的!不能說”劉譚青小聲嘟囔著,這幾句話全被遲小芙聽到耳朵里。她果然沒有猜錯,這里面一定藏著秘密。
“劉叔!到底是什么事?為什么會沒命?你快說啊!”遲小芙按下了錄音筆,放在地上,繼續等待劉譚青說出關鍵信息。
地上的人含糊不清道,“他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遲小芙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著就要找到線索,湊近繼續追問,“不是什么?”
劉譚青轉了個身,似乎是困了,語氣虛弱道,“他不是你哥!傻瓜!你們全是傻子哈哈哈哈”
劉譚青雖然說的聲音極小,但還是被遲小芙聽到了耳朵里。她渾身一顫,就像是五雷轟頂,呆坐在地上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思緒似乎回到了遲故淵來到遲家老宅的那一晚,她記得那天下很大的雨,他渾身濕透被劉譚青帶進遲家老宅。她永遠記得他那雙眼睛,盯著當時的所有人,沒有任何情緒。
現在回想起來,那該是一種怎樣冰冷又輕蔑地眼神。遲小芙又想起遲浩軒當初在牢里說過的話,拿起手里的錄音筆離開。
好些年沒見,遲浩軒身上的銳氣已不見,興許是在這牢里吃了不少苦。他臉上凹陷的厲害,那雙眼睛卻相比以前更為陰鷙,整個人透著一股陰氣。
遲小芙看到遲浩軒的瞬間,心里閃過一絲歉意,她拿起話筒,看著玻璃對面那個滄桑的男人,沉聲喊道,“哥”
遲浩軒對著遲小芙冷笑一聲,緩緩拿起話筒,聲音冷道,“你怎么來了?”這句話帶著極大的敵意,當然,一直以來,遲小芙都是站在遲故淵這邊的,在她眼里,他這個大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可現在,遲小芙愧疚道,“大哥,我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想問你一些事。”
遲浩軒眼神沒有一絲親情,看著眼前的妹妹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催促道,“問吧!問完就滾!”
遲小芙緊抿著唇,眼中劃過一絲深深的愧疚和痛色,開口道,“哥,你當初說是二哥害的遲家,是真的嗎?”
遲浩軒冷哼了一聲,突然詭異地嬉笑道,“他一步步設計圈套讓我跳,所有事情哪一件他沒參與?你現在跑過來問我?”
遲小芙心中猛然一擊,只覺得心痛不已,她最信任的人一直以來都是遲故淵,沒想到最后欺騙她最慘的也是他。
“你不必做出這種表情,現在我坐牢,你們滿意了?這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不僅是遲故淵,還有你!我的好妹妹!”遲浩軒情緒激動起來,對著玻璃對面的人怒吼。
遲小芙身形一抖,眼淚就掉落下來,哽咽道,“哥,我知道錯了!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你等我!”
說完,遲小芙再也克制不住情緒逃跑的離開。
如果遲家的破產真的是遲故淵一手造成,那他們他們之間的親情,所有經歷的那些事情難道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