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眼似乎因為疼痛醒過來, 醒來之后頓住了一秒,然后就因為疼痛而瘋狂地掙扎。他張大了嘴巴, 卻沒有任何發出聲音,有玩家眼尖看到他張大嘴巴里鮮血淋漓,竟是被人割了舌頭!
“他下面!”
有玩家驚恐道。
這時候大家都發現了綠豆眼肉糜一樣血肉模糊小腹下三指,他們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涼氣,感同身受一般夾住了腿。
綠豆眼卻顧不得了身下狼狽,他越是掙扎, 身體里血液往外冒越是多。綠豆眼似乎終于發現了這點,他開始看向隔間外玩家,扭曲著身體往外掙扎,像是祈求救命。
玩家們嚇了一跳, 有玩家甚至撞到了身后藏著鹿幼歌他們三個隔間門,他沒注意這一點, 快速地離開,想要往外跑。
整個過程對于綠豆眼來說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那么漫長,但是對于其他玩家來說, 只是驚呆一瞬間, 驚恐幾秒鐘。
很快, 綠豆眼兩個眼珠子, 因為血肉快速消失而從眼眶里掉落。
這就像是個暗號,一個生命終結暗號——他身體在一個剎那間停止了扭曲, 如同一個人形骨骼跌落在地上, 似乎是終于, 死去。
玩家們不知道是恐懼多一些, 還是松一口氣多一些。
熊搭在此時看向衛生間里唯一沒有打開隔間, 正準備打開時候, 從綠豆眼身體里呲濺出來血液——活了。
狹小衛生間里,充斥著濃郁腥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呲濺血液——地面、天花板、隔間門,甚至是玩家們身上。
玩家們一開始并沒有將這些血液放在心上,能站在這里,哪怕只是個初級玩家,也都是見過更慘烈更血腥場景。
但也正是因為不在意,在血液出現不對勁情況時候,才會這么猝不及防。
那些血液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蠕動著粘在他們身上,透過他們厚重衣服,從肌膚中往里鉆。
他們不知道這血液能鉆透到身體里哪一個部位,但他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血液帶來痛苦——如同滾燙火山巖漿,接觸到肌膚有非常強烈灼燒感。
玩家們顧不得檢查最后一個包廂,拼了命地就往外擠,想要逃離這個衛生間。
就連熊搭也不例外,他比其他人發現更多些,他發現這些血液在侵蝕他骨髓、內臟。
留在那里,綠豆眼就是前車之鑒!
事實上也正如熊搭所想,被血液沾到玩家立刻吞下道具治療,除了疼痛之外倒也沒什么損害。可是沒有道具玩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全身血液呲濺出來,整個人如同火焰燙燒一般,受盡折磨死去。
熊搭突然明白了柳思檢測出來那條信息含義,可惜已經晚了。二十人來副本,七人不知原因失蹤或者死去,剩下十三人,而現在能安全回到圖書館只有六人。
但即使這樣,這些人都是有尸體,沒有說會消失意思。
綠豆眼還能說是因為在室內接觸不到霧氣,但是那七位可是真真切切倒在霧氣里。
“對,我肯定。”平頭說完猛地看向他們,“我說得都是真,”他頓了頓,狐疑地看著他們,“你們遇到了什么?跟我遇到不一樣嗎?”
沒人回答他,熊搭柳思不會浪費這個口舌,剩下三個初級玩家還堅信鹿幼歌故事,記得臥底事情,嚴重懷疑平頭是臥底,當然也不會告訴他。
平頭也沒有抓著問題不放,見沒人搭理塔,自己低著頭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熊搭往樓上看了一眼,他沉默是在思考一個問題——綠豆眼死究竟是誰導致?
nss(鹿幼歌),如果她有這種手段,哪里需要將線索告訴他們?更不用說最后被他們追著跑了。
nss所講述故事是真實存在了,或者說她能力是讓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