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一號一共有三個成員, 二號有兩個,目前二號已經全部出來了,一號猜測是原生家庭, 而關于原生家庭僅僅是提到過一句弟弟賭博。
新線索,鹿幼歌按下電話。
“梅洛啊,錢你準備好了嗎?”開口的是個中年婦女, 張口就要錢。
鹿幼歌沒吭聲, 對面強勢的語調一轉,哭訴起來, “梅洛, 媽媽也沒有辦法,你弟弟不能出事啊, 他可是咱們梅家的命根子,你幫幫他,你幫幫他,梅洛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今后你只能指望他啊!”
“啊,”鹿幼歌開口就哭,比婦女哭得慘多了,“弟弟幫幫我, 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媽媽你不是弟弟是我唯一的指望嗎?你讓他幫幫我嗚嗚嗚。”
對面沉默了片刻,“你這個死丫頭,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耽誤你弟的時間去幫你?別說那么多有的沒的,家里供你吃供你穿, 你可不能不孝!趕緊拿錢!”
“我說得就是跟弟弟的需要有關。”鹿幼歌期期艾艾道, “沒想到媽你這么看我, 在你眼里我就是個不孝的白眼狼嗎?我好傷心。”
“哎哎哎,”一個公鴨嗓插進來,“姐姐姐,你別聽媽的,她失心瘋了,說不知道你是最孝順的?咱們姐弟兩誰跟誰?你說,你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都幫你,但是啊,”梅弟頓了頓,吊足了胃口。
鹿幼歌也很給臉的問道,“但是什么?”
“但是姐弟應該互幫互助,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應該無私地幫我?”
“對啊對啊,”梅媽的聲音插進來,“你弟弟對你這么好,你可不能不知感恩!”
電話里傳來公鴨嗓嬌俏地一句,“哎呀,媽你說什么呢!我跟姐,誰跟誰啊!”
鹿幼歌應和,“對啊,弟弟無私幫助我,我自然要無私幫助回去。”
“這就好,對了姐,你說得跟我有關的忙是什么?”[跟我有關]四個字還加重了聲音。
“弟弟你借我,哦不是,是無私地給我錢,我就有錢借你錢了呀。”
電話沉默了很久,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鹿幼歌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一條龍。
鹿幼歌自認為不是醫生,這種腦子有疾病的應該找專業的醫生。
全區廣播恭喜玩家觸發“籠子”之三。
廣播聲響起的瞬間,以鹿幼歌所在的位置為中心,重新構建了一個新的場景。
鹿幼歌快速將手機收起來,站起身看向周圍,這里像是深夜的麥田,麥子有小腿這么高,風一出發出颯颯的聲響,一看就是大豐收。
可現在沒有一絲豐收應有的喜悅,天上掛著半輪冷月,陰涼地照耀在麥田上,看起來陰森森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角落里冒出一個什么東西來。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突然傳來機器地轟隆聲。
有了上一次面對張假唱變異的經驗,鹿幼歌立即蹲下去,利用麥田遮住自己的身影,一雙耳朵豎起來,像只潛伏的豹子警惕地盯著四周。
很快她就鎖定了位置,距離很遠,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但是單從黑色陰影來看,像是個龐大的機器,前進速度很快,機器經過的地方,大片麥田不翼而飛。
鹿幼歌隱約有一些猜測,她看著那東西前進的方向——機器在東北方向,正在往正南方向行駛,如果它保持直線行駛,等到前進到跟鹿幼歌同一個水平線的時候,鹿幼歌在機器的西方,相差十來米左右,也就是
西—━—|—機↓—東
西—鹿—|—━━—東
鹿幼歌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她弓著腰往西方跑,這片麥田看不到邊際。同樣是根據張假唱的經驗,鹿幼歌猜測這次提前要從場景制造者身上找到破綻離開。
顯而易見,如果張假唱的目的是要“聲音”,那么這家人應該是要“錢”,問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