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被解決的還是假倪臣, 倒也不是別的原因,單純因為假倪臣看起來攻擊性更大,距離最近的胖1順手就給收拾了。
班小花剛收起罩子, 那群抽象面孔的旗袍姐姐們再次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這一次她們放在桌面上是11道菜。
這次她們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圍在所有人身后, 鹿幼歌看到她對面的旗袍姐姐的旗袍上的色彩在旋轉, 她們的身體漸漸扭曲成跟面部相同的畫風。
她們就像是由一塊一塊的圖形拼接而成,而且每一塊圖形的色彩都不相同,跟之前艷麗明亮的色彩不同, 這次是明顯的暗色灰色調, 只看一眼就覺得心里發毛。
二維的平面畫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眼前這群圍著他們的抽象畫美女,可全都是三維立體的!
不止是鹿幼歌, 其他玩家都做出了攻擊準備, 因為不能飯菜上桌,不能開口, 藍1手舞足蹈地想表達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 大家眼前突然一陣眩暈,身體有片刻的失重感,等到他們恢復過來的時候,抽象旗袍們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頂著抽象臉井然有序地退場了。
他們的座位發生了變化,其中被綁在椅子上的假花也消失不見了,新的座位排序是
胖1—班2—紅2—鹿1—倪1
平1——————————孟2
藍1——————————治1
科2—平2—孟1—治2—胖2
十四位成員, 十一道菜, 之前人菜間差了兩道菜, 而現在差了三道。
讓人不由得想到這是不是跟那位被同化的玩家相關。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鹿幼歌,之前桌面上流動的筆在藍2那,被藍1一起轟沒了,也就是說目前桌面上唯一具有發言權的就是鹿幼歌。
鹿幼歌在紙上寫寫畫畫,她寫了兩個字筆尖突然頓住了,而后又嘗試了一次。
其他人就這么看著她寫寫停停,然后她把紙筆推給身邊的紅衛衣,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寫。
幾次棄權的紅衛衣看了兩眼鹿幼歌,還真拿起筆寫了起來,氣得相隔甚遠的藍衛衣只拍桌子。
其他人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企圖在他們身上找出點什么東西來,但很快他們就沒有這個心思了。
因為紅衛衣寫完后,鹿幼歌直接舉起紙給所有人看,那張紙上,他們親眼盯著寫寫畫畫的紙上——潔白的像是一張從未被寫畫過。
這就是說,這一次他們被限制了書寫。
果真是臨時補充限制的狗比官方,一點空子都要堵。
玩家們臉色都不太好,鹿幼歌看起來卻沒什么感覺,她知道玩家們沒有親手試過,仍然會心存懷疑,直接傳給倪臣,倪臣看都沒看,直接扔給孟安靜二號,順時針傳過去。
鹿幼歌靠在座椅上,隨手將兩個水杯收進封印道具里。
玩家們并不知道水杯代表什么,還以為是什么道具,所以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將目光放在水杯上,這讓鹿幼歌省了一些口舌。
突然,鹿幼歌扭頭看向遠處的高墻,很快她就收回目光,仿佛剛剛那一眼只是隨意一瞥。
鹿幼歌的視線就追著紙筆走,誰拿到紙筆開始寫畫她就緊緊盯著,放在桌面下的手指無聲順著對方筆尖滑動。
由于其他人也都盯著,鹿幼歌的目光在其中就沒有那么突兀,誰也想不到她隨意搭在桌面下的手指在做什么。
城堡里到處是色彩的撞擊明黃、湛藍、孔雀綠……艷麗而明亮的色彩撞擊在一起沖擊著眼球,人們第一眼進入這里第一時間就會被這些彩色占據全部心神,而后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色彩組成了各種形狀。
比如,如果玩家在這里,就能拼湊出來十幾個抽象旗袍姐姐。
“她是不是發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