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fù)一日,傅寒崢對喬沐婉的思念早已鉆入肺腑,時刻侵蝕著他的理智,折磨著他的神經(jīng),他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心頭那種想要將世界翻個底朝天的沖動。
楚時默勸他再找,他身邊美女環(huán)繞,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何止一個,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傅寒崢置若罔聞,因為他是個認(rèn)死理的人。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人都挺賤的!
“既然你找不到她,那就讓她主動來找你。”楚時墨看不慣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只好給他出個餿主意。
傅寒崢眼里燃起希望的火焰,“時默,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等了這么久,我不想再等了。”
楚時默怕他做出極端的行為,決定探一探口風(fēng),“老傅,你打算怎么做?”
傅寒崢眸光晦暗不明,話里有話,“人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就會變成致命的軟肋。蛇打七寸,捏人軟肋,事情就好辦多了。”
楚時默聽得云里霧里,傅寒崢有意賣弄玄虛,根本不打算對他坦白。
“五年前你就曾拿孩子當(dāng)幌子逼她現(xiàn)身,如今又想故伎重施?”孩子是喬沐婉心里最深處的傷痛,如果傅寒崢故技重施,就怕物極必反。
傅寒崢扯了扯嘴角,“喬沐婉那么聰明的女人,同樣的坑她不可能栽兩次。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她主動來找我!”
楚時默見他神色篤定,更加好奇了,“老傅,你肚子里又在憋什么壞水?”
傅寒崢磨磨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現(xiàn)在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楚時默一臉興奮的模樣,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喬沐婉本以為風(fēng)平浪靜度過了五年,余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日,沒想到,眼下的平靜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時的前奏。
穆塵野等到凌晨才回到公寓,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幾乎滴酒不沾的他,卻渾身酒氣。
喬沐婉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阿野,出什么事兒了?”
穆塵野本想隱瞞,見她一副關(guān)心的模樣,只好坦白,“最近港口那邊不太平,有人搶了我們的地盤。”
穆家早在五年前就把生意的重心由國內(nèi)轉(zhuǎn)移到了海外,做的都是劍走偏鋒的生意。搶地盤搶生意這種事,向來屢見不鮮。
只是眼下這件事有點棘手,對方似乎有備而來。
喬沐婉腦海里突然晃過一個身影,不過只是一瞬,很快便雁過無痕。
“你打算親自出面?”
穆塵野點點頭,“事發(fā)突然,手下兄弟們?nèi)诵幕袒蹋@件事情我必須親自出面。敢跟我穆家搶地盤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喬沐婉很少插手他生意上的事,“那你小心一點!”
穆塵野這些年干的都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買賣。地盤沒了,以后搶回來就是;命沒了,有錢也沒命花。
男人好看的手指撫過女人海藻般的長發(fā),目光柔情繾綣,“阿婉,我一定活著回來!”
喬沐婉莞爾一笑,“別讓自己受傷,畢竟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五年短短的時間里,她失去了骨血至親。如果不是穆塵野慰藉她受傷的心靈,她根本沒有勇氣活到現(xiàn)在。
對她來說,穆塵野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賴。
穆塵野忍住將她擁進(jìn)懷里的沖動,“如果我出事了,照樣有人將你安置妥當(dāng)。我說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承受所有的風(fēng)浪。”
喬沐婉眼眶有些濕潤,如果她能釋懷過去的傷痛,或許就能坦然地走向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了吧。
天還沒有亮,穆塵野就匆匆離開了,甚至來不及跟她道一聲“早安”。
喬沐婉魂不守舍地守在公寓里,坐立不安的她只能守在手機旁,等待著穆塵野給她報平安的短信。直到夜里,穆塵野依舊沒有回來。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