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沐婉剛進(jìn)門不久,傅寒崢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跑車風(fēng)馳電掣般疾馳而至。
她不想應(yīng)付這個難纏的家伙,干脆將他鎖在門外。
傅寒崢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見喬沐婉將門反鎖起來,他一腳就把門蹬開,震得門框的灰都震落一地。
“喬沐婉,為什么躲起來做縮頭烏龜,不敢見我?”
喬沐婉看到那扇被踹壞的門,眼神倏地一下冷了,“傅少,你每次遇到主人閉門謝客的時候,都是直接把對方的門給砸了?”
把門砸開,然后破門而入??
傅寒崢第一次遇到被人拒之門外,脾氣上來就把門給砸了。
挺拔的身影朝她逼近,“敢將我傅寒崢拒之門外的人,你喬沐婉是第一個!”
喬沐婉抬眸與他對視,眼神不躲不閃,“傅少不請自來,有何指教?”
傅寒崢直接撩起她的裙擺,嘴角噙著一絲邪魅的笑意,“你的傷還沒好,就敢到處亂跑?”
喬沐婉打了他一巴掌,那是對他舉止輕浮的警告。
她抖落裙擺,嘴角帶笑,“腿長在我身上,我愿意去哪兒就去哪兒,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傅寒崢挨了一巴掌,不怒反笑,“被我看一眼腿就打人,被周聰扒衣服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有剛才的氣勢?”
喬沐婉剛抬手,纖腕就被男人寬厚的手掌牢牢桎梏,她不爭氣地紅了眼眶,“傅寒崢,我不是賣肉的,不是誰想侮辱就能侮辱的!如果你真那么饑餓難耐,叫蘇柒柒賠你,跑我這里來撒什么瘋?”
傅寒崢直接將她抵在墻壁上,冷笑,“喬沐婉,我就想看看你為了錢能下賤到什么程度!老男人都可以糟蹋你,現(xiàn)在你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
喬沐婉瞪著他,委屈填滿了整個胸腔,卻違心地笑著,“我寧愿讓老男人糟蹋了,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傅寒崢渾身一震,拳頭不自覺緊握,“喬沐婉,我都不知道你已經(jīng)下賤到這個程度了。穆塵野玩膩了,把你甩了,所以你便迫不及待想要找下一個接盤俠?”
喬沐婉瞳仁劇烈收縮著,也許是傅寒崢的話太過傷人了,傷得她五臟六腑都疼了。
“你以為穆塵野跟你一樣擅長玩弄感情?玩膩了,就一腳踹開?我為什么會去煙雨閣,你不是應(yīng)該最清楚嗎?”
傅寒崢抬起她的一條腿,以羞恥的姿態(tài)強迫她站著,“是有人拿槍抵著你的頭,強迫你去對一個老男人投懷送抱嗎?喬沐婉,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你!”
喬沐婉心肝都疼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一個放浪形骸,為了金錢可以不顧名節(jié)的女人?”
愚蠢的女人,才會在玻璃渣里找糖吃,把自己弄得滿嘴是傷。
傅寒崢捏住她的下頜骨,似乎不滿意她的這個反應(yīng),“難道我有污蔑你嗎?裝什么委屈?”
喬沐婉隱忍著洶涌的淚意,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既然我那么不堪,你為什么還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我?究竟是我在犯賤,還是你在犯賤?”
傅寒崢掐住女人纖細(xì)的脖頸,周身冰冷的氣息頃刻間釋放出來,“喬沐婉,想成為我傅寒崢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真是不識好歹!為什么你甘愿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也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喬沐婉強行將淚意逼退,“傅寒崢,你尊重過我嗎?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對我噓寒問暖過嗎?你捫心自問,我嫁入傅家那三年,可曾做過一件對不起傅家的事?”
“在傅家的時候,你不僅羞辱她,虐待我,甚至還在背地里算計喬家。僅僅因為沒能讓你如愿以償取得心尖上的人,所以我就活該被你欺負(fù)?”
傅寒崢心里忽然沒了底氣,心疼地捧起她的臉,“阿婉,我以為所有事情都能運籌帷幄,偏偏只有你,我從來都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