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別墅本就是你們喬家的,我沒有藏著捂著的道理。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喬沐婉做夢都想拿回喬家別墅,當他聽到傅寒崢打算把喬家別墅的地契還給她的時候,壓抑已久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
“喬家毀在你手里,我因此恨了你很多年。現在你肯把喬家別墅還給我,我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沒有對喬家趕盡殺絕。”
傅寒崢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有溫熱的液體滴落他的手背,灼燙著他的皮膚。
“我不喜歡你對我張牙舞爪的模樣,還是喜歡你乖巧柔順的樣子。柔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可惜你太強勢了。但凡你對我語調和善些,我也不至于將喬家別墅的地契捂這么久。”
喬沐婉吸了吸鼻子,哭腔很重,“跟蘇柒柒那種乖巧柔順的女孩子相比,我這種性格確實不討喜。”
她性子高傲,從來都不屑為了討好誰去改變自己要強的性格。
傅寒崢揉了揉她眼角的淚水,“為什么每次說到蘇柒柒的時候,都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以前不爭不搶,現在怎么反倒事事計較了?”
喬沐婉瑟縮著肩膀,語調里透著苦澀,“以前我只是你身邊的提線木偶,連談愛的資格都沒有。即使心里難過得翻江倒海,你要裝作不痛不癢的樣子。我努力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可還是討不到你的歡喜,哪怕只是一丁點!”
“一廂情愿久了,也是會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人突然就矯情起來了。
傅寒崢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不想再一廂情愿了,所以你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后找個地方躲起來獨自舔舐傷口?”
喬沐婉笑得凄苦,睫毛如同輕顫的蝶翅,“我留下來只是自取其辱,索性成全你和蘇柒柒。我用我的退出去換你的如愿以償,你應該感謝我的!”
此時的她猶如一頭受傷的小鹿,不小心把傷口袒露在敵人的面前,不再充滿攻擊性,更多的是孤獨和無助。
圍觀她的難堪,看著她難過,大概能滿足他心里的成就感吧!
傅寒崢眼中是晦暗不明的情緒,“當初你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莫非心虛,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或許現在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美滿……”
喬沐婉心臟處的那道傷痕再次被人硬生生扒開,瞬間鮮血淋漓,“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你就不會把我一腳踢進監獄嗎?如果我早點告訴你,那個無辜的孩子就能活下來嗎?傅寒崢,這些假設性的問題不能成為你開脫罪名的借口!”
那個孩子是她隱藏在心底深處最深的傷痛,并非想遺忘,而是害怕想起。
傅寒崢看著靈魂仿佛被抽走的女人,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挫敗,“阿婉,我想贖罪!起碼你要告訴我,我該怎么贖罪?”
喬沐婉語氣很輕,卻字字誅心,“我要你深情錯付,像我一樣難過,那樣才算道歉;我要你愛的人寒了心,夜夜想起我的好,那樣才算贖罪。也許只有把我遭受過的痛苦全部還給你,我才能釋懷……”
傅寒崢心臟狠狠蜷縮了一下,她大概真的恨他入骨,才會說出那樣一般令人痛徹心扉的話。
“明天來一趟傅家,我把喬家別墅的地契給你。”
喬沐婉只當傅寒崢把喬家別墅的地契還給她的行為是良心發現,因為喬家別墅本就是喬家的,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拿回來。
傅寒崢瞳眸如同墨色般濃稠,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雖然結果沒能皆大歡喜,但起碼不要兩相怨恨。即便你對我還不能坦然面對,至少不要心懷怨恨。”
喬沐婉看著他哀傷的眼神,心里激不起一絲波瀾的起伏。她微微自嘲,“被你看到我瘋瘋癲癲的一面,你一定嚇得不輕吧?傅先生,這樣劣跡斑斑的我,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您呢?”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