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君豁然一驚,抬手抵擋住迎面而來的攻擊,身體卻被震得向后退了兩步方才止住,定神一看,對面之人不是白奉甲又是何人?
“白大哥,你終于來了。”小葉泫然若泣,她終歸是還是個小女孩,驟然面對白昊君這般的人物,又豈有不懼之理,只是擔憂石頭的安危,不由得鼓足勇氣沖了上來,現(xiàn)在白奉甲來了,小葉只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癱倒在地。
白奉甲緊盯著白昊君,即便此次閉關又有突破,但他依然沒有完勝白昊君的自信,輕輕點了點頭安慰道,“小葉,你先帶著他們退回去,其他的交給我。”
小葉點了點頭,掙扎著起身,在其他幾個趕來相助的軍士相助下,勉強將石頭和吳清堏扶了下去,臨走還不忘叮囑白奉甲,“白大哥,你小心。”說完恨恨地看了白昊君一眼,只不過白昊君并不在意罷了。
“你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如此短的時間,居然成長到這般地步。”白昊君點了點頭,打量了白奉甲一番,“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白奉甲面色凝重,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拔出雪寂,直接運轉(zhuǎn)冥靈決,朝著白昊君劈去。
山下戰(zhàn)事焦灼,他不能有絲毫耽擱。
白昊君面色一肅,心中絲毫不敢輕敵,兩人瞬間戰(zhàn)成一團。
而剛才趕來的一眾逐鹿山軍士,直接被四處橫溢的罡氣震得連連后退,不敢再作停留,將周圍地帶全部留給了激戰(zhàn)的兩人。
白昊君的謹慎是有道理的,現(xiàn)在的白奉甲完全是拼命的打法,雪寂將身周團團圍住,刀光凌冽之間,猶如一團刀芒向著白昊君滾去。
一時間,白昊君居然被打得連連后退。
而白奉甲自身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他已經(jīng)用上了狂刀,這個曾經(jīng)讓白昊君都忌憚的刀術,而就在閉關之時,他已經(jīng)領悟了刀法的第四層境界。
天人。
雪寂在他的手中,每一刀劈出,都發(fā)出震耳的龍嘯聲,讓白昊君猶如回到了當年面對鐵浮屠的時候。
此刻,白昊君也不再保留,胸前衣襟鼓蕩,卷起周遭的落葉枯枝,直接向著白奉甲轟擊而去。
一刀破之。
白奉甲雙眼通紅,眼中彌漫著殺意,對于這個便宜父親,此刻卻是最大的敵人和仇人。
但這并不是白昊君的殺招,似乎早已經(jīng)料到了白奉甲會破開招數(shù),兩根瑩白如玉的手指并成劍指,霍然點在雪寂刀身之上。
白奉甲驟然一驚,只感覺刀身之中傳來滔天的怒吼,那是雪寂不甘的嘶吼。
霎時間,白奉甲已經(jīng)知曉,曾經(jīng)的狂刀術,現(xiàn)在對于白昊君已經(jīng)構不成致命的威脅。
“你在成長,我又豈會停留在原地呢?”白昊君冷笑一聲道。
是啊,以白昊君的秉性,面對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以十余年的時間,豈會不加以研究破解?
這也難怪雪寂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白奉甲輕吸一口氣,眼中赤紅稍稍消退,整個人拔刀再起,卻沒有變招式,而是以冥靈決注入雪寂之中,瞬間整個刀身泛起詭異的天藍色光芒,雪寂更是發(fā)出了舒暢的龍吟之聲。
白昊君面色一變,雙指再點,在即將觸碰到雪寂之時,卻慌忙變指為掌,側(cè)擊雪寂刀身。
他已經(jīng)不敢直掠其鋒。
白奉甲抓住機會,身體更是一刻不歇,手中雪寂連連劈挑,一時間戰(zhàn)成勢均力敵之勢。
而在山下,白昊齊速度同樣不忙,點齊兵馬,直接殺向右軍所在,在哪里,小沐已經(jīng)帶著悍不畏死的仆從軍突破了風雨間的重重阻礙,正朝著中軍殺去。
白昊齊的到來,讓所有的風雨間將領都松了一口氣。
白昊齊冷冷地看了看靠攏過來的幾個少壯派將領,都是新一代奉字科的新人,只是排名靠后的他們,自然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