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牛毛細針上淬了麻藥,中者半柱香就會全身麻木,魏不夏加派人手追捕。
沒過多久,手下傳來消息,聽完消息,魏不夏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當下什么也沒說,立刻趕去現(xiàn)場,當魏不夏到現(xiàn)場的時候,場中數(shù)十個火把將街道照的猶如白晝,除了風(fēng)聲跟火把燃燒發(fā)出的噼啪聲,再無任何聲響。
周圍居民都緊閉門窗,縮在屋子里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更不要說圍觀了,幾百號人長街對峙,個個兇神惡煞,手里都握著刀劍兵器,這哪是尋常百姓能參與的事。
魏不夏皺眉看著對面的人馬,制式的軍甲長刀,他對這些樣式可不陌生,況且在云南地界,除了吳三桂的人,誰敢這么明目張膽,就算魏不夏都得讓自己人脫了官服才能過來幫忙。
“久仰魏大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身英雄氣概!”為首一人見到魏不夏,立刻拱手行禮。
魏不夏沒搭理他,眼睛看向被兩個士兵叉著手臂方能站立的洪安通,冷笑道“閣下好大的膽子,敢私藏皇上下旨緝拿的重犯!”
“魏大人誤會了,這洪安通乃是剛剛被卑職擒下的,何來私藏之說呢?”這人言語從容至極,看他那態(tài)度,不僅沒把魏不夏放在眼里,連對玄燁都沒有幾分敬重的樣子。
“既如此,那就把人交給我,本官已追捕他多時了。”魏不夏淡淡道。
“本該如此!不過嘛…”
那人雖然面帶笑容,可眼神卻冷冽下來“前兩日,我們世子從北京歸來,聽說是冒犯了公主殿下,惹的皇上龍顏不悅,很是不該阿,雖然已經(jīng)重罰了世子,但我們王爺正苦惱要如何讓皇上高興起來呢,魏大人就送上這份大禮了!難怪王爺一直跟我說特別欣賞魏大人,說魏大人年少有為,智勇雙全,說有機會一定請魏大人到府里坐坐!”
吳應(yīng)熊去了北京?魏不夏還真不知道這事,不過他印象中吳應(yīng)熊去了北京也沒發(fā)生什么事阿,倒是在云南被建寧給切了!可現(xiàn)在聽這意思,好像吳應(yīng)熊這一趟是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具體情況只能回去問建寧了。
“皇命在身,這位將軍不肯放人的話,就別怪我搶過來了!”魏不夏試探道,雙方人馬數(shù)量差距不大,魏不夏這邊差的是配合默契,可他這回找的都是好手,真拼起來,吳三桂的普通兵士必定不是對手。
“魏大人這性子可夠火爆的。”那人不為所動,拍了拍手。
就見那前排拿著長刀長槍的軍士讓了開來,露出后面嚴陣以待的火槍兵!
足有四五十個火槍兵!
魏不夏瞳孔一縮,旁邊的手下們也是神情微凝,部分心智不夠堅定的都忍不住退了一步。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死在火槍上的武林高手也不在少數(shù),也是因為這種威力極大,操作又相對簡單的武器,這年頭沒幾個武林高手敢明著跟朝廷作對,就像電視劇中的神龍教,幾臺神武大炮運過去,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教眾數(shù)萬,都化作飛灰!
“好的很,平西王的威風(fēng)魏某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魏不夏自然是很不爽的,他也有點想不明白,吳三桂沖他耍威風(fēng)有什么用?這給玄燁上眼藥上到他這里來了?還是說吳三桂確實想招攬自己,這會兒在秀肌肉?瑪?shù)拢瑤装哑苹饦尵透以谖颐媲八ML(fēng)!不過你還別說,魏不夏這會兒也只能憋屈看著。
那人笑笑,沒接這個茬,帶著軟趴趴的洪安通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些掃塌相迎,靜候大駕的話。
魏不夏估計這次吳應(yīng)熊去京城應(yīng)該是吃了不小的苦頭,把吳三桂刺激的不輕,看這架勢,是要擺明車馬跟玄燁斗了,這次出來就帶了三個大和尚師侄,也沒個商量的人,肚子里憋了一大堆的話沒處講,魏不夏肅著臉回到客棧。
第二天把所有臨時召集的人馬都遣散了,給了一大筆勞務(wù)費,眾人千恩萬謝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