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了蒙馬特高地的一條街道上,在街道的盡頭有一座青銅雕像,等陸仁他們靠近雕像的時候,雕像動了起來,它向陸仁輕輕頷首,然后輕輕旋開了底座,露出了一道樓梯。
當陸仁他們穿過樓梯的時候,他們就來到了法國的對角巷:隱匿廣場。與英國的對角巷略有不同,法國的隱匿廣場稍大一些。整個廣場的建筑風格是19世紀末至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的歐洲建筑風格。
這段時間也被稱之為“美好年代”,歐洲的人從全世界掠奪來財富供其享用,藝術、經濟在黃金和其他文明的遺產的澆灌下飛速發展,思想也百花齊放當然一戰爆發后這一切就蕩然無存了。而諷刺的是,一戰開始后,隨著歐洲的好日子在戰火中化為泡影,其他半殖民地社會反而開啟了“黃金年代”,何等的諷刺。
隱匿廣場由三條街道組成:里歇街,吉拉爾東街和伏爾泰大道。走進廣場,陸仁感覺工業革命的氣息撲面而來,和對角巷是兩種氛圍,那里更魔法,這里更工業一點——隱匿廣場周圍甚至有路燈!
回頭一看,來時的樓梯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們正身處于人來人往的商業中心。此時正是下午,慵懶的法國巫師們剛剛結束午餐,正在咖啡館,步行街上三三兩兩的結伴散步。
陸仁他們正站在一家名為“飛帽”的店鋪櫥窗旁,里面真的有一頂帽子在飛,一個店員打扮的人正在拿著一個網兜試圖抓住它。等他們走到正門的時候,陸仁還看到了門口擺著一個臺子,上面放著一頂臟兮兮的……分院帽?
是的,霍格沃茨同款分院帽。
看到有人路過,帽子扭動了起來,裂開了一道縫隙,大喊起來:“年輕人的第一頂巫師帽,認準‘飛帽’!始于19世紀!”
陸仁感覺霍格沃茨有必要向這家店收一點版權費。他甚至不可抑止的想到,要是弗雷德在這里,他恐怕會想辦法把這個帽子和分院帽掉包一下——這一定有趣極了。
“帽子就不用買了,你已經有一櫥子的帽子了。”斯普利烏斯一把拽住想要溜進去的艾麗斯,不由分說把她帶走了。
他們走在街上,陸仁一路東張西望——就和他第一次去對角巷的表現一樣,到處都是新鮮的商鋪:這里有一家臨街的咖啡館,不少法國巫師正坐在露臺上的椅子里,手里拿著當天的報紙,桌子上擺著一小杯咖啡——報紙加咖啡這樣的經典組合,法國人能拿它們度過一整個下午,然后晚餐時間再拿報紙上看到的內容和朋友高談闊論幾個小時。是的,這群人吃個飯都能吃倆小時。咖啡館旁邊就是一家藥店,里面擺滿了一罐罐稀奇古怪的藥材和各種顏色鮮亮的粉末,里面也賣天平之類的小玩意。陸仁在櫥窗里還看到一個獨角獸的角,上面寫著“勁爆打折價,20加隆枚”。
“不知道獨角獸的角斷掉以后能不能再長回來……”陸仁冒出了大膽的想法,因為單看這個價位,獨角獸唯一的角和幾根尾巴毛一個價?恐怕這角和鹿茸一樣,是可再生資源。
他們很快來到了三條街道交匯的地方,那里有本次出行的目的地:科斯姆·阿卡喬魔杖店。當然,一路上斯普利烏斯就像是遛哈士奇的人一樣,緊緊的牽著他女兒的手,唯恐一撒手艾麗斯就跑的沒影了,為此他還許下了不少諾言,表示買完魔杖就一定陪她去逛街。
與奧利凡德的小作坊不同,科斯姆·阿卡喬魔杖店店面裝修的相當氣派,黑色的大門上用燙金的字龍飛鳳舞的寫著店鋪的名字:CosmeAcajor,旁邊還掛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科斯姆·阿卡喬,為法國人訂制最優雅的魔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真正的從1614年開始制杖的店鋪。那個“真正”還一直在閃爍。
陸仁懷疑它在暗示某家魔杖店,但陸仁沒有明確的證據。
挺好玩的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