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溪猛地瞪大眼睛。
那束花!
沒錯,那束花是服務(wù)生連同酒一起帶過來的,服務(wù)生只是告訴她,言美靈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看著她喝下那杯酒,所以她當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酒肯定是有問題的,壓根沒有注意到那束花!
一定是那束花里也下了藥,藥物通過花的氣味散發(fā)出來。
好狠毒啊!
言小溪不得不佩服言美靈的招數(shù)還真是狠,千防萬防竟然還是防不住。
而且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讓她吃了藥,她究竟是有多恨她啊!
傅霈森看著言小溪發(fā)紅的臉,大概也了解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可以幫你的。”
言小溪這個時候才看向傅霈森,那張魅惑眾生的帥臉,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得住的,而且她現(xiàn)在中了藥,看著那張臉,更是恨不得馬上撲過去。
“去酒店。”她這個樣子是肯定不能讓小桃子見到的。
到了酒店,開好了房間,一進門言小溪就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的,都睡過一次,睡一次和無數(shù)次有區(qū)別?”
傅霈森的話一下子提醒了言小溪,是啊,他們都睡過一次了,一次和無數(shù)次有區(qū)別嗎?
以她的身價,不就是睡一只鴨子嗎?給錢就好了,干嘛要管那么多?
言小溪看著傅霈森舔了舔自己發(fā)干的嘴唇,一步一步走向了傅霈森。
她真的太難受了。
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一把火正在把她燃燒殆盡,她需要水,而傅霈森就是她的水。
傅霈森那張帥氣迷人的臉在她的眼睛里開始變得重重疊疊,重疊的影像也依舊帥的無可救藥。
言小溪不得不承認,哪怕她沒有被下藥,也無法抵擋像是傅霈森這樣迷人的男人。
她一把摟住了傅霈森的脖子,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傅霈森也感覺那只小手把自己的脖子勒的很緊,她漲紅的臉,平添了幾分性感和嫵媚。
他們距離如此之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近到她的眼睫毛馬上就要掃到他的臉。
就在言小溪的嘴唇馬上要碰觸到傅霈森的嘴唇時,她忽然用力一推,咚咚咚地跑進了浴室里。
只聽見“砰”的一聲,傳來了巨大的關(guān)門的聲音。
傅霈森愣了愣神兒。
“你別進來!”言小溪的聲音顯得急促又有些虛弱。
“我都說了我可以幫你的。”
“鬼才要你幫忙!”言小溪先是用花灑給自己淋了一個透心涼,又把浴缸里放滿了一池冷水,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了浴缸里。
刺骨的涼一下子讓她清醒過來。
“都說了一次和無數(shù)次是沒什么區(qū)別的。”
“去你的!姑奶奶潔身自好的,好不好?上次如果不是喝多了酒,才不會……”言小溪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傅霈森站在門口唇角彎了彎,那天還表現(xiàn)得像個老手,結(jié)果一說話就露餡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言小溪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喂,你怎么不說話了?”
“說什么?”
“這水實在是太涼了,涼到骨頭里了,你跟我說話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原來這女人是想通過泡冷水的方式來給自己降溫,還算是有點小聰明。
傅霈森索性坐在了浴室門口。
“哎,我們兩個也算是認識了三天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墨森。”墨是他母親的姓氏。
“墨森?名字倒是和你這個人很像。”讓人覺得冷冰冰,陰森森的。
言小溪一直把自己泡在冷水中,身子一直在瑟瑟發(fā)抖,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一直和傅霈森說話,傅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