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是傅筠宸偷拿的,求婚也是他自己想的,我沒有求婚。”
傅霈森在思慮良久之后才把消息發(fā)了出去。
他當然知道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些殘酷,但是他不屑于撒謊。
傅霈森坐在車里抽著煙,以前言美晴給他發(fā)消息,他總是很久才回復,但是言美晴幾乎是在他回復之后秒回,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言美晴回復消息。
心想或許她也比較尷尬吧,索性就不提了。
雙方都不提,這樣也好。
于是傅霈森將煙頭丟出車窗重新開車離開了。
而另一邊,言美晴和言美靈還在為誰去馬桶里撿手機爭執(zhí)著。
“我才不要去撿呢,那是馬桶哎,我快要結(jié)婚了,我可不要沾這晦氣,再說了,傳出去多不好聽,會被人笑話的。”
言美晴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不會撿的,可是她自己也下不去手啊。
理由當然是和言美靈一樣的。
“要不然找個傭人去撿吧?”言美靈說著笑了笑,“可是晴晴,那可是進過馬桶的手機,你還要嗎?哈哈!”
這部手機是她的私人手機,確切的說是她為了傅霈森單獨買的手機,上面只有一個她和傅霈森聯(lián)系的微信號碼,其它的也就沒什么了。
言美靈說得對,即便是撿出來了,掉進馬桶的手機,她也斷然是不會要的,更何況這手機是和傅霈森相關的,她不能讓它有絲毫玷污。
“那算了吧。”
言美晴也就只好算了,最后手機還是被傭人撿了出來,言美晴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言美晴讓助理幫自己把手機里的東西備份出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手機在經(jīng)歷了摔了一下又泡水的情況下已經(jīng)壞了,于是只好把手機留在了維修的地方進行數(shù)據(jù),她一再擺脫修手機的人,一定要修復里面的數(shù)據(jù)。
最近言忠是有些頗為頭疼的,眼看著新的季度要到了,下季度要和各家供應商重新簽約了,言家是做服裝品牌的,需要的原料自然是各種各樣的布料、扣子、繡線、配飾等等。
陸峰朗家的陸氏集團近幾年已經(jīng)減少了和言家的合作,不過都這么多年了,給他們的價格也一直比較低,可近年來,言家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差。
很多衣服銷售不出去,就只能積壓庫存,言家這幾年已經(jīng)在減少生產(chǎn)量了,可是減少生產(chǎn)量,供應商那邊需要的原諒就少,采購量少了,價錢自然也會高,成本高了,定價又要上抬,顧客就更不買單,所以這就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他又在開始為簽約的事情發(fā)愁了。
言美靈走進書房里看著言忠眉頭不展,“爸,出什么事了,你這額頭都擠出皺紋了。”
“你身為公司的設計師,就不能關心一下公司的其他事情嗎?這不是要和供應商簽約了嗎?你看看這價格,又比上季度高了!”
言忠把文件在桌子上一摔。
言美靈看了看那些文件,價格的確是又高了,誰叫他們的采購量又低了呢?
“爸,你能不怪人家漲價,你才定這么一點,人家自然不能給你太大的優(yōu)惠了。”言美靈把文件又丟回了桌子上。
“你懂什么?就這些還是我多算了呢!這兩年的銷售業(yè)績不好,咱們家?guī)旆慷家b不下了!”言忠說著接二連三嘆氣,“你把婚禮辦完了,趕緊把下季度的設計弄出來,好好在上面下下功夫!”
言忠忍不住數(shù)落著言美靈,畢竟言美靈是言家的花顏品牌的服裝設計師。
“那幫銷售不中用,你還怪我,不過,爸,今年不一樣了,今年我們就可以和桃溪合作了啊!”
言美靈靈機一動,“姐姐已經(jīng)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姐夫那邊已經(jīng)同意了,說是在a國的合作只找咱們一家,有了桃溪集團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