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直坐在位置上等著,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只是給言美晴開車有一段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見言美晴發這么大的脾氣,她不是女神嗎?她不是最溫柔的嗎?
周寧的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她捂著臉用力控制自己的眼淚,委屈巴巴地看著言美晴。
“晴姐,我真的只是以為……”
“你給我閉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亂說亂猜!開車!”
一聲嘶吼又把司機嚇了一跳,司機趕快開車。
言美晴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又立即把眼神收了回來,閉上眼睛,默默咬著自己的牙齒。
那個女人是誰?
因為她的小身影籠罩在傅霈森高大的身影下,所以她根本沒有看到,在那種情況下,她也不能沖過去去看清楚吧?
她一定要知道那個賤人究竟是誰?
頂樓的求婚也差不多結束了。
大家一起給言小溪唱了生日歌,一起吃了生日蛋糕,結果整個現場變成了蛋糕大戰,傅霈森和言小溪自然被搞得最慘。
熱熱鬧鬧一直到十點多,大家才離開。
傅霈森開車,言小溪坐在副駕上,小桃子在后面已經睡著了。
言小溪偷瞄了一眼傅霈森,然后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向自己求婚,這真是一個夢幻的夜晚,一個夢幻的生日。
到了家,傅霈森把小桃子抱上了樓,言小溪把小桃子安頓好這才走了出來。
傅霈森黑色的西裝上沾染上了不少奶油蛋糕,五顏六色的,像是開了染坊,那張帥臉也未能幸免,不過還是帥的。
言小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傅霈森輕笑,“你看你自己。”
言小溪自己自然也是一樣的,她立即拿了毛巾遞給傅霈森,“你先擦一擦吧,剛剛什么都沒吃,好好的蛋糕也沒吃成,我去煮碗面?”
傅霈森原本打算把她們送回來之后就走的,他明天就要出差去基地了,這次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可在言小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幾乎本能的說了一句“好”。
言小溪走進了廚房里,傅霈森拿著毛巾在身上擦著,可這奶油真的是不好擦,他索性也就不弄了,人生第一次搞得這么狼狽。
突然聽見“咣當”一聲。
傅霈森立即走進了廚房里。
言小溪穿著圍裙站在廚房中央,腳下是一堆碎片,鮮紅的血液正順著她的手指流淌下來。
“沒事,剛剛手太滑了,不小心把盤子摔了。”言小溪急忙從案板上抽了一張紙擦拭自己的傷口。
“醫藥箱在哪兒?”
“在茶幾下面的抽屜。”
傅霈森從茶幾下面拿來了醫藥箱,把言小溪的手拿在手里,傷口倒是不長,但是還是挺深的,傅霈森先是拿著酒精棉進行消毒,隨后又給言小溪上了藥粉。
言小溪一直仔細端詳著傅霈森的眼睛。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覺得這個人應該是沒有情感的吧,不然的話他的眼睛為什么會那么冷呢?冷到可以把人結成冰。
可是現在在看他的眼睛,宛如看不透的深潭,雖然神秘,但也有著溫柔的光。
言小溪看得入迷。
“好了。”傅霈森包扎完畢松開了言小溪的手。
他包扎的技術實在有失水準,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這可是必備技能,可是剛剛距離言小溪那么近,她身上的清香總是擾亂他的思緒,他的腦海中總是想起今天在幼兒園的時候。
再加上他時不時總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見她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心里一直癢癢的,也就根本無心包扎。
“謝……謝謝啊。”言小溪用另一只手握著那只受傷的手,甚至不敢抬眼看傅霈森。
廚房里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