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言小溪開始抗議。
可是傅霈森根本就沒有停下來!
“傅霈森!你起開!別這樣!”言小溪大力反抗著。
這讓傅霈森有些惱怒,“反正這里又沒人!”
“沒人也不行!”言小溪斬釘截鐵地回答。
傅霈森喉結滾動,遲疑片刻,“我讓他們去旁邊的酒店開個房間。”
“不行!”
“那怎么才行?!”傅霈森有點兒急了,這小女人怎么總是要和他作對呢?
這樣一點兒都不可愛。
“怎么樣都不行。”言小溪把臉轉向一邊,她知道自己的反抗非常無力,以傅霈森的性格,以傅霈森的身份地位,她沒有反抗的資格,只要他想,她就只有服從的命。
可她偏偏不想服從。
原本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是一場戀愛,她只覺得這是一場交易,就像傅霈森說的那四個字“各取所需”。
可是當她真正開始的時候,發現她對這場戀愛是有所期待的。
“第一次約會,你就這樣?我覺得不好,兩個人在一起,要先有愛,才有性。”
言小溪把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
她竟然和傅霈森談“愛”這個字,在一個眼里只有“利益交換”四個字的人面前,哪有“愛”這個字呢。
傅霈森盯著言小溪那恬淡的小臉,因為距離很近,他能聽見言小溪跳的飛快的心跳。
她的身子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她在害怕。
可她在怕什么呢?
怕他傷害她?
言小溪見傅霈森良久都沒有說話,也不敢轉過頭去看他,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應該是無效了吧,畢竟這個男人在她身上已經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了。
“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我也沒話說,反正我們之間就是各取所需。”
“看電影!”傅霈森忽然規規矩矩地坐好了。
這一舉動讓言小溪詫異萬分,她轉過頭去看著傅霈森,屏幕上的光打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讓他陰沉的臉越發顯得冰寒。
言小溪收回自己的目光,整理了一下自己弄亂的衣服。
“在你不同意之前,我不會和你做愛。”傅霈森忽然說。
言小溪猛地轉過頭去看著傅霈森,這是他的承諾嗎?
“這是我的承諾。”
言小溪轉過頭去繼續看電影。
傅霈森斜眼瞄了她一眼,看著她的神情漸漸緩和下來,他的心也跟著平靜了。
他希望她可以放下心里所有的戒備,不再害怕他。
接下來兩個人好好看電影,好在后面側重懸疑的部分,大尺度的幾乎沒有了,兩個人也順利地看完了第一場電影。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一言不發,言小溪時不時瞄傅霈森一眼,也不敢說話,她知道傅霈森一定很惱火,所以她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到了家,言小溪下了車,“那我就先回去了。”
傅霈森也下了車,他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面前,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言小溪抬頭的一剎那,看見傅霈森,感覺他像極了身披鎧甲的英雄。
傅霈森剛準備說話的時候,言小溪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蜻蜓一吻,“晚安!”
然后她迅速跑回了家,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傅霈森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剛剛被吻到的地方像是被小蟲子輕輕咬了一下,不過咬的很舒服。
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也回了自己家。
言小溪靠在門上,感覺自己的臉像是火燒一樣!
她也是臨時起意才吻他的,畢竟他做了那么大的讓步,也算是犒勞他一下。
良久言小溪從貓眼里向外看了看,這才上樓。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