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杜琳看見門口的人有些驚訝,一時結巴起來。
言小溪好奇地朝著門口一看,傅霈森就站在門口。
這個時候他怎么來了?
“傅總好!”杜琳轉過身來看了看言小溪,知道自己在這里有些礙事,于是立即道“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杜琳就急忙閃身而出。
傅霈森進到了房間里,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些憤怒。
言小溪也沒什么好氣,這男人說出現就出現,說不見就不見,把她當成什么了?
“拉著臉給誰看呢?”傅霈森冷哼一聲。
“你可以不看,”言小溪把頭轉向一邊,“來干嘛?”
傅霈森走過去一把攬住言小溪的腰,言小溪下意識地推了推傅霈森,可傅霈森力氣很大,還是把她箍在了懷里。
“松開!”
“不松!兩天沒理我了,抱一抱不行?”
“是你沒理我!”言小溪賭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左一個小白臉,右一個小白臉,還指望我理你?上次為你出風頭,你連句謝字都沒有說,竟然還給我甩臉子?”
傅霈森覺得自己怎么那么委屈呢?
就連這次,也是他主動來找言小溪的,這個女人真是本事不小。
“那誰叫你……嗚嗚嗚……”
傅霈森低頭就吻上了言小溪的嘴唇,吻的她逃無可逃。
言小溪在傅霈森的肩膀上捶了好幾下,終究是敵不過這個銅墻鐵壁一樣的男人的,只好作罷。
傅霈森貪婪地吸吮著言小溪的嬌唇。
該死的,明明只有那么短短的幾天而已,可他竟然如此懷念她嘴唇的柔軟,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再也不分開了。
房間里的溫度隨著炙熱的吻在不斷升溫,兩個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直到言小溪用力咬了一下傅霈森的嘴唇,吃了痛的傅霈森下意識地離開言小溪的嘴唇。
言小溪只覺得嘴唇發麻,“一會兒還要參加大秀呢,時間快到了。”
傅霈森低頭看見言小溪手腕上的玉鐲子,順勢把她的手拿了起來,“真丑。”
言小溪急忙把自己的手甩開,傅霈森再一次把言小溪的手拿了起來,直接將她手腕上的手鐲拿了下來,丟到了一邊,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手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著手上的玉鐲,言小溪錯愕地又看了看傅霈森。
“干嘛?要是感謝的話,就……”傅霈森指了指自己的臉。
言小溪不明白傅霈森是什么意思,“現在戴在我手上了,那就是我的了,我可不會還給你的。”
“我傅霈森送出去的東西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言小溪忽然明白了傅霈森的用意,她摟著他的脖子用力親了一下。
傅霈森心里樂開花,卻佯裝不怎么滿意,“大秀結束了好好想想怎么感謝我。”
“行了,要開始了,我不跟你廢話了!”
言小溪說著就立即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那只玉鐲戴在她的手腕上,就好像媽媽在她身邊一樣,她的唇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秀場這邊小紅毯的部分已經開始了,不少明星從這里路過,記者們的照相機不斷咔嚓咔嚓作響。
言美晴一出現自然就是吸睛無數,這讓前面的明星只有干瞪眼的份兒,匆匆離去。
“美晴,看這里!”
“美晴,這邊,這邊!”
不少記者為了拍到漂亮的照片不斷喊著言美晴的名字,言美晴不斷變換姿勢,配合著記者們。
她手上的那對玉鐲子十分漂亮,為了顯示自己的玉鐲子,她甚至不斷把自己的手抬起來。
記者們看見玉鐲子自然樂開了花。
“美晴,美晴,你的玉鐲子是